纪言信松开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去拿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机，抬眼看她靠在窗口，微皱了一下眉：“坐好。”

正是华灯初上，街两侧的路灯一路绵连，是一条看不见尽的灯河。

纪秋在一旁笑得诡异：“哥哥，戚姐姐就交给你了。”

一晚上，小姑娘对她的称呼已经变成了现在一口一个的“戚姐姐”。

的小心脏，忙拉着纪老爷子回客厅。生怕走慢了一步，就会被纪言信揪着衣领子罚面思过。

但没想到……

咽口水的声音那么清晰。

戚年挠挠，“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确认纪言信这会心情似乎还算不错，斟酌了下，问：“纪老师，你

所以这么多天下来，她也仅仅不再是，一谈及生化第一个想到的是研制生化武那种……

这样的盖弥彰，也只有戚年自己以为掩饰得很好。

戚年条件反地靠回椅背，望向他。

车内的空气有些滞闷，纪言信开了车窗。

戚年咬着那三个字念了好一会，摸了摸鼻尖，忍不住笑起来。

吃过长寿面，又分吃了寿星许过愿的生日糕，纪秋的生日就这么结束了。

戚年一燥，摸了摸渐渐的耳朵尖，忙不迭遁了。

微微的一点徐风从窗口涌进来，连带着卷进了街上的喧嚣和繁华。两侧奔腾的车里，车鸣声不绝于耳。

碍于明天周一，纪秋还要上学，纪老爷子没久留，等纪秋收拾好东西就先带着人回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纪言信：“都这么晚了，等会把人安全送到家才行。”

一抬眼，见他的目光落过来，笑容顿时敛起，很是严肃地看向别。

太丢脸了！

越往Z大开，路上的车辆也越来越少。

通过立交桥路口的红绿灯，车厢内的光影转亮。透过半开的车窗，能听见时下最行的歌曲，和叫卖声。

纪言信收回目光，敛下狭长如墨的双眸，把煮沸的面捞进碗里：“出去等着，就快好了。”

纪言信没回，眼睛在前方车辆尾灯的照耀下微微发亮。像是幽暗空间里的一簇火光，是唯一的光源。

老爷子被司机接走，纪言信取了车，送她回学校。

丢不了。

戚年把脑袋贴近窗口，额前的刘海被风起，她抬手捂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从眼前经过的这片繁华。

戚年“哦”了一声，看了眼砧板上他切得细碎又均匀的葱花，馋得咽了咽口水。

丢脸！

纪言信偏看了她一眼，回答：“去看他们实验。”

戚年抿了抿，想和他说些什么，可找了大半圈都没找到适合他们的话题。到最后开口，仍是拙劣没有技巧的：“纪老师，这么晚回学校……改作业？”

后，纪言信在热气腾腾的水雾里，无声地勾了勾角。

戚年虽然已经入了生物化学的大门，但也仅仅只是知一些基础原理。深刻的她听不懂，不深刻的……又是和生物化学无关的内容。

丢不了……

纪言信也没有不耐，挑了挑眉，回应：“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