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纪言信也听见了：“谁跟你说的？”

戚年一凛，顿时整个人都神了……

纪秋回忆完，又补上一句：“堂哥你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出差了，你一走没人着，平均分都被拉得没法看了。”

而且，考得怎么样，她光用手指想想都知。

纪秋也只安静了这一个红灯的时间，见纪言信没有关注这里，悄悄拉了拉戚年的袖口，压低了声音：“听说这次随堂考差劲极了，所以我哥心情也不太好。”

她看了看戚年，又看了看纪言信，当没听懂的样子，低玩手机。那张嘴更是严严实实地闭起来，再没吭声。

戚年被问得一冷汗。

纪言信对这个回答倒并没有意外，挑了挑眉：“他跟你说起这个？”

车库并不甚明亮的灯光里，他的背影反而被这些错落的光影柔和放大。

十字路口的黄灯闪烁了两下，转成红灯。

她可没忘记，沈教授收走她的试卷时，意味深长的那个眼神。

纪秋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乖乖地往后挪了挪，没敢再出声。

随堂考！

师生恋什么的，也太禁忌了！

第十四章

纪言信缓缓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无所适从的戚年一眼，终于出声制止：“纪秋，坐好。”

戚年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前面专心开车的纪言信，尴尬地笑了两声：“严格来说，应该不是。我是古代文学专业的……”

纪秋脱口而出：“沈爷爷啊。”

可当事人还在这里呢，加上面前这个女孩和纪言信的关系，这话打死也不能说出口啊。

纪秋眨了眨眼，好奇得整个人都要挂在戚年上了：“七宝？”

纪秋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眼神往纪言信那瞟了瞟，又问：“那你怎么跟我哥哥认识的啊？”

戚年在一旁听得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纪秋：“……”

纪秋的手的，握着她，即使是在纪言信的面前，也毫不遮掩她对戚年的兴趣：“你叫我哥哥老师，你是他的学生吗？”

拉平均分的那个人……不是她还有谁？

……

纪言信回看了眼明显心虚的某个人：“听见了？”

一路安静到纪言信公寓楼下的车库。

想了想，戚年回答：“应该是因为七宝……”

“沈爷爷听说了我今天生日，特意打电话来祝福我。聊了一会就随口问起你在干嘛……”纪秋顿了顿，才说：“我说你在书房，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大约一分钟的等待时间，绿灯亮起。

下了车，纪言信从纪秋的手里拎过糕和书包，走在前面。

沈教授想起自己考试当天就把戚年的随堂测试卷发给了纪言信，立刻表示理解：“这次随堂考的水平太差劲了，他心情不好你就别去招惹，别到时候迁怒你。”

戚年哭丧了脸，无力地点：“听见了……”

怎么认识的？

修剪整齐的发下，是灰色呢大衣领口上出的一小截白色衬衫领。这两种色调糅合在一起，

就她有预谋的接近……然后认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