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笑着站起，颇为遗憾地拍了下手：“我本来还为您准备了一件衣服，想看看效果来着。看样子，您是不会收下了。”

二小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您愿意穿的话，您今后的衣服我全都包办了，绝对不用您掏一分钱。”

廖副书记颇为认真地询问：“能租吗？要是能租的话，我租回去过个年，刚好还可以凑一新呢。”

二小姐笑容满面地看着廖副书记：“那到时候我们出来的新衣服，还得请书记您帮我们广告当活招牌呀。”

余秋在心里哀嚎，感觉廖副书记可真是会打秋风。这衣服怎么也不可能是368块啊。

二小姐笑着点：“能租，租金就是你的广告费。您过年肯定要去各地给老百姓拜年，我就是想让大家伙儿都看看我们厂里要生产的衣服。”

廖副书记喜不胜喜：“哎呀，那你这儿还有不？你这不要布票吧，刚好，我给我老婆也买一件。”

二小姐却笑着摇：“您不用担心，我说了，这个正月里这件衣服就归你穿。到时候你完璧归赵就行，我不收你一分钱的。”

廖副书记却坚持：“那可不成，我还是要问问清楚的。要是衣服太贵，我上了，大过年的，大家总要喝两杯酒。万一衣服脏了的话，我再还回去，你这衣服就卖不出去了，还是得我自己掏钱买。我一个月的工资是368，要是超过这个数，我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上好多人都吃大米饭，你们说是资本主义的大米还是社会主义的大米呀？美国跟苏联互相看着不顺眼，可不照样都吃面包，那面包到底要拜在谁的门下？

旁边二小姐的侄子辈有人笑了起来，似乎没想到中公的省委干居然是这样子的。

廖副书记脸上挂着笑：“要是不能租的话，那我可真不能拿。我拿了衣服回去，我老婆是不会让我回家过年的。”

“哎呀，哎呀，这个可不行。”廖副书记两只手立刻摆得跟车窗雨刷似的，一本正经地强调，“这可是要犯原则错误的。我们的宗旨是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同样的，也不能拿生意人的一分一文。不然我们成什么了？不叫公仆，成了公贼了。”

二小姐脸上笑容更深：“巧了，这衣服就是368。”

天啦！二小姐真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廖副书记穿着美军空军夹克招摇过市，简直就是在断送自己的政治前途呀。

衣服就是衣服，出来穿就是咯，怎么就不能穿了？”

苔弯居民目前的平均年收入是360美元，想想真是悲哀，人家的平均年收入已经快赶上我们一个省省委副书记的收入了。省委副书记在目前的情况下，是绝对

余秋在这里急得要命，廖副书记却像是一无所觉一般，直接接过衣服，立刻套在上，还夸奖了一句：“新衣服就是和，不错，这衣服多少钱一件啊？”

廖副书记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这有什么不行的，有现成的衣服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你们这个衣服可不能太贵，我一个月就这么点工资，还要养孩子，太贵了的话我买不起。”

说着，她招呼旁的工作人员拿出衣服来。

二小姐的亲友们相互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无声的交。

余秋瞧见飞行员夹克，顿时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