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信仰,她有着自己的恪守,奇怪的恪守。
沉默中,试探着,大东的手,往上移了移,她没有拒绝,相反的,内心的燥热忐忑和隐隐的期待又多了一分。于是,那只手,又往上移了移,直到,像是不经意的一样,终于钻进了她的衣服里,一把握住了,那没有穿内衣的
房,右侧的,狠狠抓住,狂热的贴住。虽然已经被偷窥了很久,可这是大东,第一次抚摸她的
房。
她没有拒绝,大东也没有撒开,那只手有些兴奋的颤抖,还有大东的
息,又一次的沉重起来,就像是每次的热吻一样,
蠕动的声音在这夜里都如此的明显。她就这样默默的感受着那掌心的温度,那抚摸在自己
房上的欢喜又珍惜的感觉,那种
的,热热的,有些
,还很
的感觉,像是抚在她的心上。直到大东的另一只手攀上来,想要握住她的左
时,她一把按住了,自己护住了左
。
关上门,屏幕的荧光照在有些黑暗的屋子里,色彩迷离,劣质音响里传出热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屏幕上的画面早已不记得。这天她第一次背靠着大东被他抱在了怀里,靠着大东的
膛,像是一起在看电视的样子。大东的手,环着她,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敷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能感觉到大东的掌心,渐渐变得越来越
热,就像他的鼻息。
是的,她以为,对主人那样热烈的感情,应该是爱了。有时候我们总以为喜欢和离开都需要惊涛骇浪般汹涌,那样才够刻骨铭心,实际上,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悄无声息,不知不觉。
她低声问大东:“你说,我们是朋友,这样
,好吗?”大东沉默许久,
都有些颤抖的克制的说:“可是,我忍不住对你的渴望。”她静了静:“我有男朋友,可是你还愿意这样照顾我,陪着我,你喜欢吗?”大东点
:“喜欢。”她咬咬嘴
,没有松开左
,摸着大东放在右边的手,轻轻的说:“两只都一样,你就摸这一只吧。”
其实不一样,她心里明白,不论是左
上的纹
还是银饰,那都是她最深的秘密,她不知
之前大东的窥视有没有看清这里,对她而言,她一直记得,左
,是她在主人面前的第二张脸,那是完全属于主人的,只供主人欣赏,也只给主人玩弄。那是每次在主人面前拿出来时都会兴奋的地方,那是被人看到就觉得自己下贱的地方,那是自己完全放下的尊严,那是她对主人完全归属的烙印。那是她的左
,那是主人的左
。
她能感觉到,大东两
之间的那里,早就
了起来,慢慢的
起,
在了她的背上,有些
,
的感觉从背
一直传到心里,还有下面,大东应该,也在想一些别的事情吧?口干
燥的她,不禁也悄悄吞了一口口水。
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开幕,这一天是休假,但是邻居们基本上是倾巢而出,跑去附近的小店边吃边喝边看。风没有来,他说,要陪他的女人。她没有出门,大东也没有,她站在大东的房门口邀请大东:“要不,你来我这边,一起看开幕式?”
接受大东的把玩,是她对大东陪伴的回报,其实,何尝又不是给她自己的。
遇到的再多的人也不过行色匆匆
肩而过。那段回忆,回首起来,讲讲褪色,剩下的,也只有风和大东。
一个她爱的人,一个她的朋友,好朋友。说心里话,她
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