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对这一点很满意。他的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干干净净，他注视着她时，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澄澈的水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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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风的回答很简练，问什么答什么：父母都是高校教师，还有一个哥哥，没车，有房，全款。

姑娘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我除了一套房子，基本没什么固定财产。

这些东西，乔风倒是能认真看下去，并不会觉得难为情。反而是那姑娘，跟在他边一阵脸红，眼神乱飘。

吃过午饭，两人一同去看展览。姑娘把乔风约在这里有她的考量――看看他在面对展台上那些衣着暴的模特时是怎么样一种表现，大上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的好色程度。

啊，那就是在郊区了？姑娘有点失望，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名下的固定资产有多少呢？”

“……”这位帅哥你真的只是物理老师这么简单吗……姑娘脸上有些挂不住，说话的底气都不像刚才那样足了。

总之是可以继续考察下去的。

乔风见她脸色不好，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转移话题，“其实我不太了解后现代艺术，我们聊聊文艺复兴吧？”

离开藏品展览区之后又要经过大厅，乔风不经意间往角落里扫了一眼，看到两个眼熟的影。

“不，”乔风摇，“有意思的，你可以再讲讲利奥塔，讲讲哈贝斯，费耶阿本德，我想听的。”

不过刚才他待的那地方人少而已。工作人员看到这样高质量的帅哥，难免多看两眼；又觉得艳星都来了这个帅哥一点也不着急去看，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呀……

饭桌上，姑娘少不了要对乔风进行一番盘问。父母是什么的，家里还有没有兄弟姐妹，有车有房没，房子是全款吗？……

两人溜达到藏品展览区，这里的东西五花八门，集中展现了古今中外人们的文化程度。其中有一些陶瓷和画作，是很珍贵的古董。

乔风基本没有去看那些模特――她们穿得太少，他盯着人家看是很失礼的。他一直目视前方，或者看看地面，和她交谈时，看着她的眼睛。

相亲的姑娘总算来了，两人先去吃了午饭。

乔风的房子在北四环，离他上班的地方近。北四环在他看来不算市中心，于是他摇，“不在。”

乔风对自己财产状况的认知永远不像普朗克常数那样清晰和确，他又摇了摇，“我也不太清楚。”

他们边走边聊。姑娘讲到了自己的艺术理论，和他聊福柯，聊德里达。乔风安静地听着，姑娘以为他听不懂，于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得意。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俏地别过脸，问，“我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无聊呀？”

姑娘点了点，又问，“你条件好的，房子肯定早买了吧？是在市中心吗？”这很重要。

蓝衫觉得很奇妙，要是在别的场合看到今天这些东西，她一定相当的难为情。

莫名其妙地冷了场，乔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冷过的场多了，现在已经锻炼出来，能够泰然之了。

一番谈话下来，姑娘在心中给乔风各方面都打了分。其他条件虎虎及格，就是这个外貌，得分太高，一定程度上抬高了平均分。

接下来，姑娘的话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