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己的孩子，那应该带起来不会很难。倪相平平时好像也就是帮海海洗洗澡，带他上下学，喂他吃喝，陪他睡觉……

        秋嵩祺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带好海海，但这时候问倪相平要怎么，估计他不会让自己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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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相平望着他这些小动作，好像……柴犬。

        “我……”秋嵩祺疑惑地言又止，不明所以地看着倪相平，“我只是……”

        倒是像这样，他轻轻抱着倪相平，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度，和倪相平上寡淡的味。

        “抱歉。”倪相平哭了一会，抹了抹眼角，轻轻推开秋嵩祺。

        “别哭了老婆。”秋嵩祺一边抚着倪相平，语气意外地柔和了起来，在倪相平耳边像着气球。

        沈池安死了。他脑子里就一直徘徊这一句话。

        “什么朋友？”秋嵩祺还在紧追不舍。

        秋嵩祺想了想，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带好。

        “所以，你什么时候去C城？”秋嵩祺抬手替倪相平眼泪，倪相平却偏避开了，他只好顺势一下自己的耳垂，蹲在倪相平面前。

        “你别问了！”倪相平烦躁地将不锈钢碗一丢，洗碗的水池里激起水花，飞溅得很高，秋嵩祺脸上便多了几抹半透明的泡沫。

        第24章争吵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相平……你，你别哭啊。”秋嵩祺慌了神，他还没有见倪相平这么哭过，刚进来时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

        他赶紧过去，抬了抬手，想抱住他，最后犹豫半晌，只是抚地顺着倪相平的背，也不会哄人，就吓得胡言乱语：“你，你这碗还没洗完啊，别哭别哭，好好洗碗，我不问了不问了。”

        他心里好受了点，回答：“明天吧，我姐她不在这，所以，你带一下海海。我很快会回来。”

        下一秒，倪相平就感受到自己脸颊的，眼泪还是落下来，他的肩膀在抖，却几乎听不见哭泣的声音。

        “明天他要去治疗所。”倪相平站起来，秋嵩祺“哦”一声，也就跟着他站起来，倪相平去把洗碗池清理了，秋嵩祺就在他旁边看着。

        倪相平听了哭得更是泣不成声，手撑不住台面，缓缓蹲下，坐在了地板上。秋嵩祺也跟着他蹲下来。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去。”秋嵩祺说，“顺带送儿子去幼儿园。”

        倪相平低着，眨几下眼睛，眼泪才稍稍收起来些。

        “你还是多哭一点吧，让我多抱一会。”秋嵩祺在他耳边低喃一句。

        秋嵩祺还是没忍住，抱住了他，有些别扭地摸了摸倪相平的脑袋，他的发丝很。秋嵩祺心里虽然还是很介意倪相平到底在为了谁哭，但自己也知这醋吃不得。还是别问了。或许有什么别不好的事。

        倪相平弯下子，手撑着洗碗池，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求你了，别问了……”

        他看倪相平哭，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心脏被人一刀一刀地切开细细密密的口子一样。

        秋嵩祺还在这里，他知自己不能失态。

        倪相平在他面前几乎不怎么哭，秋嵩祺只记得他向倪相平求婚时，倪相平哭得稀里哗啦的。

        倪相平或许是很容易就掉眼泪的人，秋嵩祺知他看电影能哭得比主角还厉害，但秋嵩祺不知倪相平因为他哭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