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明伸手拉下他的两只手，突然发力拢着他的两边胳膊把小孩儿架到自己上，路知灿没有防备，胳膊撑到褚承明肩膀上趁劲儿，后座不算太大，一个座位装下两个男人着实有点儿吃力，路知灿绷着坐也坐不稳，特别难受的拍拍他的肩膀。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尾音轻的跟吞肚子里似的，但褚承明每个字儿都听得清清楚楚，连语气里地委屈郁闷都绕着他兜了几圈儿，跟拿针尖儿扎似的，那颗老早沉了底的心突然疼得冒火。

路知灿眼神儿飘着扫了他一眼，半晌才“哦”了一声。

子才会傻兮兮地往上凑，被人当狗玩儿了还乐呵呵地不舍得离开，路知灿憋着火：“你他妈能不能别这样？每次都瞎鸡、儿乱撩，撩完还他妈从来不负责。你喜欢玩儿就找爱玩儿的，别你妈、的见人就发，天天撩撩撩，也不问问人家同意你撩了吗，春天还没来呢你就开始发情，你咋不跟野猫比比谁能叫？”火一撒完他就了气，窝在座椅上闷着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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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灿说完没再吭声，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创可贴一把扯下来扔到垃圾桶里，红着眼甩了句“我想回家”就转从座椅空隙钻到后排趴着。

“不听也得听。”褚承明按着路知灿的后背让他靠近自己。“昨天我跟沈河一起待了半个小时......”

“我是在躲着你，但不是因为讨厌不耐烦，我只是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我习惯了那种很短暂的床上关系，各取所需不需要负责，可你不太适合这种方式。我三十岁了，不再是那种为了心动可以不顾一切的年纪，我想着要跟你保持一点距离，小孩儿忘大，或许时间久了你也会忘掉我。”褚承明揽住他的腰继续说。“可现在倒是我有点儿舍不得了。”

路知灿很轻的叹了口气，声音不大：“褚承明，你不喜欢我就不要撩我，我就是个傻，分不清你是喜欢我还是觉得逗我好玩儿，全都会当真，又把握不好分寸，脑子一热着往前冲，到最后只会让你觉得心烦。”

他等了半天没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倒是左手边儿的车门响了一声，他一抬看见褚承明坐了进来，面无表情地从椅子上起来靠到车门上别扭地看着窗外。

路知灿冷哼一声，面儿上还维持着那副冷淡样子

他说得语无次心里发虚，没着没落的，好像一眨眼就不知该往那个方向去。以前不他干了什么混账事儿，后总有人给他收场，喜欢上褚承明成了第一件需要他自己孤独往的事儿，成了败了都得一个人担着，这让他觉得有点儿害怕。

“不听不听。”路知灿埋捂住耳朵。

其实心里早就的一塌糊涂：“我没感觉出来，就觉得你对我特别狠。”

褚承明说这话时直直地盯着路知灿的眼睛，把小孩儿看了个大红脸儿，路知灿装模作样地咳嗽一下，动动嘴巴不知说什

“那你快的。”

“我想过离你远点儿，想过继续以前的生活，但从来没有不喜欢过。”

“昨天沈河......”

褚承明微蹙眉嘴角噙着笑：“我也觉得快的，一进去就想走。”他了路知灿的腰。“我跟他什么也没发生，连盖着棉被纯聊天儿都没有。”

“我没喜欢过人，你不要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