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肖莫然揽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杜远看了眼肖莫然，清了清嗓子：“邵栖，你今儿真不对劲啊！到底怎么了？”

邵栖骑上车子，骑了一截，也不知想到什么，又折回来，不由自主往江大西门骑了过去。

荣雪脑子里出现邵栖几个人的模样，笑了笑摇：“还行吧！还有任课老师呢！我就是查查出勤，打打杂而已。”

只可惜，荣雪并不知，自己正被一个男孩跟着。

邵栖：“哎呀别烦我，我郁闷一下还不行啊？”

赵晗：“青禾话剧社要来我们学校公益表演，我拿到了几张票，听说你喜欢话剧，要是你有时间

快到宿舍区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男生从斜后方快速走上前，与她并肩而行。

她周六上午带个家教学生，中午之后就没事了。

荣雪看向他：“应该有空，有事？”

赵晗默了片刻，话锋一转：“这周六下午你有空吗？”

邵栖将他的手打开：“别烦我！”

“郁闷。”

他想起荣雪刚刚那冷淡的表情和语气，大概是对他这样愚蠢的行为很鄙视吧。

荣雪本来是于自己的遐思中，被人拉回现实，怔了下反应过来，看了眼赵晗，微笑点：“你上自习？”

十点出，大学校园里人还不算少。

邵栖白了他一眼，将人推开：“回家了！”

邵栖确实郁闷，因为他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赵晗点，又问：“兼职累吗？”

两人嘻嘻哈哈跟上，因为不住在一个方向，三人在楼下拿了单车，就分扬镳。

至少邵栖在来往的学生中，只看得到她一个人。

是同伴的赵晗。

荣雪淡声：“还好。”

赵晗笑：“没遇到很调难的学生吗？”

邵栖站起，觑了他一眼：“少年邵栖之烦恼，你们不懂。”

荣雪仍旧是朴素平淡的打扮，脚下穿着帆布鞋，发旧的牛仔已经不修，深蓝色卫衣松松垮垮罩在上，显得她整个人单薄瘦弱。

她的影在夜归的人群里，毫不显眼，可又茕茕孑立，似乎一眼就能让人看见。

可他到底不是小孩，小孩子说无伤大雅的小谎言是天真可爱，而这种拙劣的谎言放在一个十七岁男孩上，便实在是可笑。

下学后，杜远和肖莫然跟出笼小鸟一样，收起书包就从椅子上起来往外跑，跑到门口发觉邵栖没动，又折回他的桌旁。

？”杜远笑着拍他。

“刚下班？”

邵栖将车子慢下来，不远不近跟着荣雪，只隔着几米的距离。

“下课了！赶紧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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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栖慢悠悠收拾书包。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了前方夜灯下那熟悉的影。

杜远大笑：“你能有什么烦恼我们不懂的，除非你忽然发春，那我们倒是有可能不懂。毕竟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

他觉得自己幼稚得就像小孩子，因为想要从大人手中得到一颗糖，便会用各种拙劣的表演，包括编造一些童言无忌的谎言，殊不知大人们早就一眼看穿。

“行行行，不烦你！”两人见他像是真得心情不好，识趣地散开。

杜远来了劲儿：“你也有郁闷的时候？跟哥们说说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