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并没有答应，殷也不强求，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也不知将来是好是坏。

鲛人族，这个深海的种族，终于再次回归了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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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

“那就这样吧。”

殷轻轻应了一声，远的阳光太刺眼，她抚摸着自己的鱼尾，恐怕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闻言，殷出徐福掩藏在水下的。

谭昭原本以为一个人呆在海上会很无趣，但大海对男人来说，或许真的有种别样的引力，事实证明，开着潜艇在海底真的可以为所为哎。

“不用，我只是遵守诺言而已。”谭昭落在一出突出海面的暗礁上，忽而转，“而且，你觉得我这么，是真的为你们鲛人族好吗？”

这些都与谭昭没有太大的关系。

殷苦笑着摇了摇：“天罚已下，鲛人除非在成年时选择变成人族，否则鲛人再也无法长出双，任何幻术都无法掩饰，不能离开水，不能现于人前，这是天对鲛人族的惩罚。”

殷带着徐福，出一个堪称虚弱的微笑，她也不知，只是能活着，已是感恩了。

徐福和钟焕双双“殉职”，宝船上群龙无首，如此回去，必定受始皇苛责，小命不保。

一层鲛人族的祝福，落在谭昭的上。

殷被一枚玉阙砸了，谭昭却已经轻跃起，只是他并没有选择回到宝船之上，反而是在系统商城里租了一艘潜艇入了海。

而此时，已经过去三月之久了。

“徐先生在长出鱼尾。”

远，鲛人国因为天雷的冲击，正在一点点崩塌，曾经死去鲛人的躯在渐渐消失，只是逝者已矣，没有灵魂，不入轮回，一躯壳留着或者湮灭，其实都一样。

“替我向公子酒说一声抱歉。”

谭昭摸了摸顺遂下来的发，心情立刻好了一些：“徐福怎么了？”怎么看上去这么痛苦？

他手里着徐福曾经威胁过他的玉阙，是块好玉，入手温，上面似乎被赋予了鲛人族特殊的能力，谭昭看不透，但大概能猜到什么作用。

就像钟焕说的那样，就这样吧。

“谢谢您，您的发……”殷已经从鲛人国里出来了，天的威压已经散去，在对这个种族降下天罚之后，天空中黑沉的云就已经渐渐消散。

殷深一口气，带着徐福往海底深而去，从前种种，都是过往，而留下的遗憾，也再也无法弥补。

谭昭将宝船护送到一个岛屿上，看着这些人安顿下来，这才掉返回。

大海上，忽然响起了从海底深传来的歌声，依旧空灵飘渺，安抚着旅人的心，谭昭坐着潜艇，看着宝船起锚，然而……驶向更远的远方。

碧空如洗，映照着海面，一片宁和安静。

“他怎么……”谭昭惊讶。

系统：所以，这就是

“喏，这个物归原主，走了。”

她再次谢：“谢谢您。”并且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钟焕的爆炸。

谭昭终于听到了答案，这他的嘴怕不是开了光的吧，这人还真成鲛人了？

远的红霞红得像火一样，刺得殷的眼角生疼，鲛人少女终于下了鱼生中第一次泪珠，拇指细的珍珠从脸颊落，很快又坠入海中，除了天地，谁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