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我们……”

“徐先生……”

殷已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些……她从未听人提起过。

谭昭用尖了后槽牙，最后还是决定不吐不快：“你们是不是觉得鲛人族惨的？人族占据了整片大陆，拥有广袤的土地，天的青睐，可以寻求自我的突破，也可以轮回转世，成就不一样的人生，这就是仇恨人族的原因？”

徐福并未看殷，既是走过的路，他就从未后悔过：“不巧，人心黑暗，只要足够的利益，出卖灵魂也使得。”

“令人惊喜的是，那些人居然都是陪同他出海的人员,是不是觉得很巧？”谭昭状若夸张地开口。

待两鲛人离开，徐福才开口：“没必要说这样的话来激

这话，已经无异于承认了。

“你很聪明。”

那冲出来的鲛人还再说什么，就被徐福一把阻止，开口命人将殷待下去。

为什么这些东西，她从来都不知！

系统：……你是对天雷有多情有独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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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指了指外看不见的海,：“那日卢方感知到危险,却偏偏往海里面跑,这个逻辑非常奇特,所以我回去之后，就稍微查了一下他使用的那些人儡的份。”

“谈不上这个，倘若你从出生起就颠沛离，受尽苦楚，你也会有我这样的感觉。”徐福的眼神开始悠长，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是少有的真实柔和。

谭昭感地察觉到了一点：“你并不喜欢人族？”

谭昭非常冷漠地回了一句：“哦，这就是你们拿人族实验的理由吗？”

想要活着并没有错，但为此牺牲旁人的命，也不知鲛人族哪来那么大的脸，来让他同意牺牲自我，成全他们？

“没有灵魂，就用心脏替代，是不是？如果能以此留存下来，那么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永生了。欺骗天轮回转世，不如长久地存在，只是可惜的是，一旦被制作成傀儡，不论是人还是鲛人，都没办法保有理智，对与不对？”

殷的表情有些崩溃，她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想看清尊敬的徐先生到底生得如何模样，为什么这对话听着令人这般胆寒？不是因为人族妄图侵占他们的地盘，所以他们才反击的吗？不是因为不能伤人，所以才寻求新家园的吗？

“我觉得你们就丑的，从里到外，不过是包了一层光鲜亮丽的外而已。”

论嘴炮，谭昭自问还没输过：“我什么我，简单直白些，你们就是想要更多而已，既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看到别人有，自己也要有，毕竟是天的儿嘛，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别人碗里的，听说过蜉蝣吗？人都没不平，你们倒是撺掇起来了，若我是天，必要劈两个天雷开心开心。”

这话落下，立刻有鲛人从后面冲了进来，脸上的桀骜几乎是扑面而来：“不，你们人族也！利熏心、你争我夺，连自己的同族都能心积虑地对付，天凭什么对你们多加照拂！人心丑恶……”

徐福看着殷，想要伸手摸一摸对方的发，却被殷一掌拍开了。

“你――”

地开口。

这话，就像是撕裂了最后的遮羞布一样，殷一颓，跌坐在了地上。她的族人，都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