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天打雷劈，没有人会不怕的。”即便他每次都被天雷追着劈，能少一次是一次啊，“毕竟这真话说多了得罪老天爷，影响下辈子投胎的。”

“下官不敢。”

地快，也不知始皇爸爸是如何想的，出海的行程顺利得让人有点儿不大敢相信，待到谭昭接到通知，各种准备工作已经完工了。

所谓亡秦者胡也，看似真，实则不然，真正能覆灭秦朝江山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真要出海？”

[你闭嘴。]

系统：哈哈哈哈，过于真实了。

“去吧。若你能回来，寡人便允你辞官。”

作为天下之主，享受天地的恩泽，始皇或许从求仙问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什么。只是这位帝皇不信命，善于掌控，随后逐渐偏离轨，只是或许……这原本就是命运该有的模样。

这还真不是，谭昭并不喜欢与人谈心，特别是上位者，但莫名其妙的，老是有人找他对着星星谈理想，心里也是非常无奈了：“陛下想说什么？”

系统：……仁慈？我都快不认得仁慈这两个字了，卢方听了会哭泣，好人系统听了会电击的。

始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好一会儿才将将止住：“你还会怕这个？”

琅琊已经完全入春，草色碧绿，桃色喜人，衣衫也变得轻薄许多，谭昭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去见始皇爸爸了。

这一沉默，始皇立刻就明白了：“你没有杀卢方，寡人竟没想到你这般仁慈。”

天上的天雷，显然已经跃跃试了，这会儿在琅琊行，这雷要是下来，明天就能有无数的人造谣暴秦药。

国家机少了最主要的件，就再也无法顺畅运行了。

反正破罐子早已摔碎，谭昭随手行了个糙的礼，便听得高位上的人：“卢方的人呢？”

这样一位英明又充满智慧的帝皇，难怪天也怜惜，不让其落败，去那狼狈的亡国之君了。

“杀了他未免太过便宜他，卢方犯下累累罪行，背无数人命，杀了他实在过于轻饶。”

“寡人的，还有几年？”

“是不敢，还是不想承认？”始皇望着外黑沉的天空，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在你眼中，寡人难不是残暴不仁的暴君吗？”

“……”这个有点儿猝不及防啊。

始皇忽然站了起来，一步步从上走下来，站在与谭昭平行的位置，才开口：“你这是在影寡人吗？”

也是此时，始皇回后，第一次深夜传召了钟焕。

始皇自然不会问，又或许他早已得到了答案，只是再次确认了一遍而已。

“……我怕我说了，又被雷劈。”谭昭难得言又止。

谭昭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巨型fg的声音，总觉得这破官可能是辞不掉了。当然，他可以选择今晚连夜离开琅琊，反正天高海阔，以他的本事哪里去不得。

系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狂笑：哈哈哈哈，投胎？你认真的吗？

但临阵脱逃，就没什么意思了。

社会系还不完整，又被人这般大刀阔斧改革过，强秦的系于始皇一人上，六国遗民不遗余力地一年到搞刺杀，显然也看透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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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认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