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区区一个人类，即便多智近乎妖，先天的力量让他在边界线上止步，如何得知……”

不过少女很快又恢复自信：“那又如何？你们凡人不就是利用来利用去嘛，即便他知我的份，他又能奈我何！就像我说的那样，他不过一介凡人，在强大的武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没有……”

系统：……

“这怎么可能！”殷惊呼一声，若不是谭昭布置了隔音的结界，此刻恐怕已经惊动了狱卒，“我鲛人族善于隐匿，他一介凡人，武力平平，又如何有这等眼力识破我的真！”

[是卢方也不是卢方，弑君可是大罪孽，我不敢担，他也绝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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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当真也是神奇，凡人居然也有这般子的，殷想起那到传音，：“我已去查探过那徐福，不过是个普通人，尚比不上你的行，他有何可怕之？”

谭昭倒是没再说多谢夸奖之类的俏话：“张子房，不知你的份吧？”

谭昭托着下巴，难这徐福其实是夸夸其谈的人物，出了万分的自信，只是为了出海逃亡？

系统：所以你就这么坐以待毙？

鬼鬼祟祟，连个人影都不出现，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张子房确实武力一般，也确实没有灵力，但他博闻强识、聪明锐，鲛人又不是没有记载的生物，你的歌声和你有意无意对水的亲昵，虽然并不明显，他或许也不是百分百肯定你的份，但他绝对早就猜到了。”谭昭自阴影中走出来，。

殷聪明吗？她确实聪明，她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天真烂漫却拥有奇异能力的少女，让人不至于丢下她，也不会有多大的戒心。

见殷不说话，谭昭就明白了。

未至半夜，殷去而复返，谭昭抬看了看她后，果然没瞧见那长了十八个心窍的张子房。

谭昭拱手：“客气客气，都是虚名。”

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谭昭暴地打断：“不，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他知。”

“你说呢？”少女抬眸，眼底全是自信。

“但这并不需要十成十的肯定，如今来了东海，即便他不用法子你现，你也绝对会出海，对不对？”

“我虽不确定，但姑娘还需小心才是。”说这话，谭昭也真是真心的，“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强大的力量，而是人心。我喜欢美好的事物，却并不否认黑暗的存在。”

殷也退后了两步，刚才的针锋相对很快褪去，属于少女冷静的声音响起：“为什么

阴暗的牢房里，只有一丝月光从外面倾斜进来，驱散的黑暗实在不多，只打在人一边的脸上，殷居然有种这个人类长得还不错的感觉，意识到这点，她的神情有点儿莫名：“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怎么了？分扬镳了？”

方二字轻轻响起在耳边，又迅速遁于无形。

谭昭又退回阴影里：“无则刚，无惧则无敌。”

谭昭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他没发现你？”

殷抬，湛蓝的眸子对上了一双沉静的眸子，她不想去相信，却不得不信。

“那他如果拿你想要的东西威胁你呢？”

“嘴贱要命，你真是个典型的例子。”殷作为美少女，都忍不住想翻个大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