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抬看少年，少年故意撇开了，怎么这么别扭，他笑谢，这才单手翻开了册子。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虞韶简直惊了。

谁想一招，书圣老爷子撂挑子不干，开始游山玩水、访亲走友了，候选人莫名其妙死的死，病的病，刘丹这个不冒尖的，反而成了最后的赢家。

谭昭忍不住幽幽地开口：“容我提醒一句，这么可怕的猜想，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与我们无关。”

躺在地上的一人一鬼立刻撅了起来，那叫一个快。

这一来一回，也得快加鞭吧，谭昭难得一楞：“可是有什么急事？”

那日他们分明三人去的，他却什么忙都没帮上，出于某种争强好胜的念，他一大早打出城，回了刺史府。

“就没人查过？这明显不正常啊。”

文才瞥了人一样，冷声：“这年死了的人就是死了，没有任何意义。”

他那个爹果然没在什么正经事，文才当时就觉得自己不该回来。只不过回来都回来了，他就去了一趟衙门，将刘丹和李自如的消息统统挖了出来。

“不回，他来红罗书院读书，从没请过假。”文才地回了一句。

谭昭指了指自己的手，一脸无辜：“你看我现在这样，得到吗？”

……你的心，可能比山神大人还要大。

“……”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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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微微抿了一口苦茶，：“哦，听你讲赌约，忘了。”

山神大人终于聪明了一回：“你这分明是憋着坏水呢！”这山下的凡人心思真是一个比一个坏，他算是看透了。

刘丹不是嫡系出，以前也不太受重视，李自如的母亲更是刘丹的庶妹，嫁给了当地小士族刘家的小儿子，地位也就那样。

虞韶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哼了一声，继续蹭着看资料。

“刘丹和李自如的祖籍，确实是江州临川郡。”

现在官位的设置，几乎跟三国时没多大差别，一州的长官称作刺史，且拥有军事行政两大权力，是像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文才作为衙内，想点事也很简单。

七月，盛夏之季，多雨水，山林空气度大，刀劳鬼肯定喜欢。

“这里写着，他每年的七月，都会回临川老家祭祖。”谭昭指着最后的一条消息。

文才居然还补了一句：“无关。”

虞韶一惊：“每年都回去？那他外甥李自如呢？”

这会儿，已经放在了矮矮的茶几上。

这对甥舅祖籍不仅是临川郡的，更是临汝人。刘家在临汝算是豪族，只是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盖因族中子弟没个能耐的。

此时，文才却忽然开口：“我今日回了一趟杭城。”

山神大人自闭了，这个话题谈到这里也没什么可谈了，刘丹

“那你怎么不把人带回来？”

“那就是说，他只会一个人回去，不过外甥本就不是刘家人，不回去也没什么大病。”虞韶分析来分析去，脑子都要炸了，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难不成，是他自己每年回去祭拜自己吗？别开玩笑……喂，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人的画师，被抓到了。”谭昭突然想起有这么一桩事，，“他也是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