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高家老小很早就接到了邸报,没想到老小中了探花,简直祖坟都冒青烟了。谭昭刚进县城,就被高父拉着一番忙活,等他稍稍歇下来,居然迎来了高母的
婚。
只不过今年的三月并不十分令人愉快,雪灾刚过,就有爆发了瘟疫,朝廷上加班加点搞赈灾,谭昭作为钦差,直接空降到了灾区。
谭昭随手一接,乖巧得像个八岁的孩子。
跟他搭档的,还是白浚。
原主高中元已经不在,谭昭只能在祭祖的时候替人送些功德福泽后代,至于替人传宗接代,他真的
不到,看到一家老小都不错,他就决定离开了。
朱厚熜终于没忍住,拿起一本奏章就砸了过去:“可去你的吧!”
两人折腾了大半年,跑遍了中原大地,谭昭过足了瘾,终于在某皇帝第三十二封
促信下,再一次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这本就是早就约定好的,谭昭自然不会食言,本来是等案子一结束就比,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拖到了最后一个祭坛销毁,两人才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
谭昭摸了摸鼻子,点
:“还真有这么回事。”
朱厚熜一瞧,就知
还有隐情:“朕瞧着你,可不是那么开心啊。”
想到这里,谭昭浑
一哆嗦:“陛下,您是不知
,决斗那会儿是在雪山之巅,那个白雪茫茫,四下无人,冻得微臣拿剑的手都在颤抖。”
“……不要多说废话。”怎么,欺负他没去过雪山啊!
谭昭一脸正色:“陛下,您怎么能这么想微臣呢。”
“怎么也得,忍把浮名,换
黄金万两吧。”谭昭一脸羞涩,好歹也是他蹲了号子房九天考来的,他要寄情山水,早就放飞了:)。
“谁赢了?”
因为白浚那厮打得过瘾,非要每年跟他打一架,打架多不好啊,他是学文的,打打杀杀多不好,他可是要在翰林院编书养老的人,坚决拒绝。
“好你个高中元,你是要学那柳三变,忍把浮名,换
寄情山水啊!”朱厚熜的脸色显然有点臭,这两兔崽子简直撒手没,他一个皇帝还兢兢业业呢,这两倒好,撒手没了。
虽然白浚出
一般,还由白久江抚养长大,但朱厚熜用人向来不问出
,如无意外,白浚将是骆安的继任者,他自然要关心两分。
估摸着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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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最后还是答应了,你居然被抓住了把柄!”朱厚熜难得有些惊讶。
很快,又是一年阳春三月。
谭昭转
就走,这什么垃圾塑料君臣,不要也罢。
应付完高家人,谭昭立刻脚底抹油跑了,实则是跟白浚结伴去替人爆破祭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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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弯了弯
,又迅速垮了下来:“那自然是微臣赢了。”
这朝廷上,谁都知
与锦衣卫交好有多么困难,一来是锦衣卫本
脾气又臭又
只听命与陛下,二来是跟锦衣卫
成亲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谭某人好不容易躲过了榜下捉婿,又迎来了新的艰险,不得已,他与白浚达成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听说你跟白浚打了一架,可是真?”
条件是,由锦衣卫出面替他
一回恶人,反正锦衣卫恶人
多了,多这一回不多,少这一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