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是见过丽嫔的，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他记忆本就甚好，修之后更是过目不忘，那日的丽嫔瞧着还福寿绵长，怎么现在……一副福薄早死的样子啊。

朱厚熜的父亲兴献王朱佑杬，也就是孝宗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与王妃生了两子四女，可最后呢，长子早夭，三女早逝，只有朱厚熜和永淳活了下来。

谭昭看了一眼屏风：“可否撤了屏风？”

轰——地一声，朱厚熜脑海里几乎炸开了花。

而正是因为他发现了病灶，谭昭也满脸的疑问？！

“可是能治？”

说真的，悬丝诊脉真不是一般考验人的技术，反正谭昭自己达不到，要不是有灵力“作弊”，或许他连病灶都发现不了。

“孩子可能保住？”

“要什么珍贵药材，尽

咦，不会！这孩子，也不对劲啊？！

即便他不会算命，但这周气场是不会说谎的。

这其实非常不科学，但生育一事本就有几率，君不见民间多少夫妇苦求一个孩子而无望。在这个面前，皇家和平民难得地平等。

谭昭随手布了一个隔音阵，可见他要说的话有多么令人惊骇了：“武宗亦无子。”

“尚还有一丝希望。”也就是发现得早，如果三月之后，也就是所谓“投胎”完毕后，胎儿受伤，那么他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是很快跟了上去。

然后武宗呢，活了三十一岁，后佳丽三千，愣是连个女儿都没有。

朱厚熜自然也清楚，就是因为清楚他才心觉可怕，原本他只有七分兴趣，那么现在……既然他早已入局，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朱厚熜立刻挥了挥手，人们立刻鱼贯而出，连一直看护的太医都比撵了出去，如此，他才：“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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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率，都快赶上不孕不育了，但谭昭查过，武宗后其实也有过孕脉，这就说明不是不孕不育，那一个成年男，还有帝皇之气庇佑，怎么就年纪轻轻命中无子呢？

谭昭抬看了一眼朱厚熜，诚实地点了点：“是的，陛下可要草民直言相告？”

“此事，草民焉敢胡言乱语。”

“陛下可否屏退左右？”

说实话，谭昭其实说得有点轻了，当初孝宗与张皇后伉俪情深，生育了二子一女，长子早夭，一女因病早逝，只有武宗活了下来继承大统。

但他很快就稳定下来：“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胡诌！”

这虽然不是后第一次有孕，但如果生下来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即便镇定如朱厚熜，此时眉上也染上了担忧与害怕，当然帝皇善于控制情绪，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朱厚熜却已经在盛怒边缘了：“还不快说！”

“这是？”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他甚至想摸摸朱厚熜上的帽子，看看底下是不是透着青翠滴的绿意？

这种时候，谭某人也不敢一，他抬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这才开口：“陛下有没有想过，为何如今后没有皇嗣诞生？”

“你的表情告诉朕，似乎并不那么令人欢喜。”

朱厚熜点，谭昭就绕过屏风走了进去，两个呼的功夫就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凝重多了。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