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立刻抓到了这句话的重点：“破碎虚空？你就这点儿出息？”

这是天的警告，高中元所说——皆是真的。

朱厚熜的心。

“高中元，你修的什么？”

“这个世界本承受不了长生的力量，力量到达边界，天会自动指引人渡劫飞升的，渡劫成功，就是另一番天地，渡劫失败，那便死消。”谭昭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长生之术本就逆天而行，天要设门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切，小气鬼，系统安静地待机了。

[你给老子闭嘴！同归于尽警告。]

是什么法子？”

谁有他苦，想想都要哭来。

“后来发现还是人间红尘适合草民，要真破碎虚空离开人间，这陈年的女儿红，城东的枣泥糕，旺源酒楼的佛墙，岂非是一辈子都尝不到了！”

朱厚熜的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见识过此人的本事，他绝对会认为这是胡诌，可偏偏这么荒唐的言语，却是真真正正的，他想起了中那些正儿八经写着无数溢美之词的士，忽然就笑了。

谭昭难得地坦诚，他向来也没在怕这些的：“那倒不是，草民尝试过，后来……”得天的天雷都转型升级了:)。

转瞬，大殿里只有他们两个气的了。

同时，一雷声划过紫禁城的天空，谭某人一听，就知大事不妙，立刻从“世外高人”变成了“小怂”，非常迅速地躲在了朱厚熜的后，还带猫腰的：“快快快陛下，快让草民躲一躲！”

谭昭又画了五张真言符送给白浚，白浚带上两个锦衣卫，拖着一脸求知的张泉往密牢深去了。

张泉一口老血梗在心，上不去下不来，就差活活憋死了。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如今还在正月里，外冷得跟冰一样，就算再早的春雷也不可能现在打，他看了一眼高中元，眼中的震惊都抑制不住。

系统：2333，短命之术，又被称为作死之术吗？

谭昭觉得今天这盏茶喝下去，到天明都是不用睡了，跟一个帝皇讨论长生之术，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特别是……像他这样非常通“短命之术”的人。

谭昭沉思了许久，想起了一位许久以前的朋友，以那人的本事，估计到哪儿都会过得好的，于是他开口：“有。”

朱厚熜望了一眼一脸求知望的张泉，微微勾了勾角：“可朕听了你的劝，并不想知了。”

原来在真正的修之人嘴里，长生和修，是这个样子的，逆天而行吗？听着当真是又刺激又好玩呢。

闻所未闻，朱厚熜从小就是听着父王的经长大的，王府里养了不少士，父王也会服用丹药，所谓强健，所谓长生。

谭昭也看了一眼张泉，是非常惋惜的语气：“也好，这条路太过艰险，您九五之尊，实不必走这般艰险的路。”

“这就是你为何掌握了长生之术，却不修行的原因？”

“有人成功过吗？”

张泉：我！我！鄙之人，愿意走哇！

朱厚熜：……呵！什么破胆子，居然怕雷劈！

谭昭果断地就承认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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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随心之，想什么就什么，走一步是一步，万物皆是。”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