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认识总归是认识了，王孙公子姓赵，家里虽然没矿，但是有爵位，在这京城中显然很有几分脸面，听说他们准备找个院子读书应试，便直接打发了人去问。

张生：……这简直比他还要傻白甜，才一顿饭功夫呢，家底都被他家先生掏干净了，可怜见的。

忽然有仆从外跑进来，一脸的慌张，赵世子匆匆便要告别，谭昭伸手虚虚替人掸了掸，才将人送走。

“还阳？还到哪里去？不是说那两只女鬼死了不少年了吗？”张生想了想，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不过吃顿饭的功夫，他们就租好了院子。

谭昭和张生一齐转，刚好看到一位穿金佩玉的王孙公子，这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只不过……这人上怎么带着狐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公子，实是妙人！”

蔡子经有些失望，但他现在并不打算再说，谭昭和张生哪里看不出他有所隐瞒，只是都没准备戳破而已。

张生弱弱地举起了手：“他边跟着两只女鬼，算不算异常？”

王孙公子：……

蔡子经并

这小子的嘴巴还是这么松，谭昭忍不住敲打了一下：“你当京城人傻啊，牌匾砸下来不知躲吗！”

“他不会也……”

蔡子经一路都沉默的，他显然睡得不好，眼下都带着青黑，他倘若以这种状态去应考，估计是没戏的。

“司兄果非常人啊，说话利落爽快，本世子喜欢。”

经过张生的提醒，谭昭显然已记起来这陶望三是那颗葱：“没什么异常吧,他就是个凡人罢了。”

谭昭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才：“多谢这位公子夸赞。”

“那是！”

“……先生教训的是。”

“世子，世子不好了，夫人她……”

张生一听，也觉得有理：“这倒是，而且小生还听说他已娶了当地员外家的女儿，想来那两只女鬼已是不在了。”

谭昭现在是越来越怕冷了，他明白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所幸他多苟了三年的时间，对神鬼世界还算适应良好：“你倒是想得长远！”

“本公子欣赏你，你可是来参加会试的举子？”

谭昭指了指旁边的张生，摇了摇：“我不是，他才是。”

蔡子经心：“女鬼？”

谭昭笑点了点，张生嗷呜一声，对这个出门就遇到神神鬼鬼的世界彻底绝望了。

谭昭却摇了摇：“这不可能，三年过去，若那两只女鬼还未往生，这陶望三早就被干了，哪里还有力考中举人！”

于是，两人同时望向谭昭，谭昭一摊手：“我不知。”

“哇，京城真的好热闹啊，先生，听说京城一块牌匾砸下来，十个里面九个都有背景，是不是真的？”

萍水相逢，对方隐瞒显然是有所顾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不行了，这天气，小生以后指定要回南方官的！”

一路无事，等三人赶到京城的时候，已是冰消雪。若是南方，此时桃花儿都要开了，可京城却已然冷得刺骨，日悬在上，那是半分热度都没有。

开口：“那陶生，可有什么异常？”

“那……倘若是那两只女鬼还阳了呢？”蔡子经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