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么点破东西，竟然让小爷走了一上午的路，我不，你要请我吃金华城最好的酒楼！”

谭昭买齐了东西，心情也不错：“可以，听说金华的火煨白菜滋味甚是美妙，不如一试？”

张生赞叹了一句，随后就追着司长往楼上去了，两人的消费观简直一拍即合，点了菜，等上菜的功夫，谭昭取出新买的朱砂和符纸，用小士自带的符笔画了起来。

张生立刻生龙活虎：“走走走，还等什么！”

“可是成了？”

谭昭摇铃，小二进来，外乱糟糟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他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能耐到这个地步。

“陶生？莫不是陶望三？”张生大惊，这祸患未免也来得太快了吧？

张生也完全不知客气为何物，还真别说，这白菜的滋味简直鲜极了：“要不，再来一盘？”

“行！”

“怎么了？我听说别的长画符纸，都要斋戒沐浴……咦！”

谭昭放下符笔，摸着下巴看了又看，伸手将符纸叠成了三角形：“喏，平安符，送你了。”

唔，等他学会高深的敛息符，就能遮盖和氏璧和他上的“灯泡光”了。

“……”我看你的心，也很大啊。

微微泛黄的符纸，赤红色的朱砂，谭昭举着符笔，好半晌都没动。



到了酒楼，楼下多是应试的书生，舞文弄墨，诗作对，张生眼睛尖，一眼便瞧见了那诗会中心的陶望三。

小二左右看了看，神色有些紧张，等关了门，这才开口：“二位客官有所不知啊，这堂下有位狂生大放厥词，竟敢影当今天子近臣，这可如何使得啊！方有官差来，抓了他去，楼下的书生们正在作诗唾骂他呢！”

“正是陶秋曹。”

张生点了菜，有些好奇：“这外怎么了，闹哄哄的，别不是有坏人闯进来了吧？”

“……”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这平安符有没有用。

数十家，这才找齐了想要的材料，张生已经累得走不动了。

张生立刻接过，左摸摸右摸摸，最后珍重地翻出一个挂在脖子里的小荷包了进去：“这样，就不会掉了。”

张生还说些什么，就见司长腰间的铃铛大作，他一惊，谭昭已经开口了：“燕长进城了，走吧，去瞧瞧。”

说起来门坊间确实有“一点灵光即成符”的说法，但作为一只门小萌新，谭昭即便继承了司阳小长的记忆，也不可能立时立刻就完美玩转神鬼世界了。

“……”这书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想到这里，谭昭的心情又美妙了一些，他将东西收起来，小二刚好敲门进来，很快桌上就摆满了菜肴。

“来来来吃，不要跟我客气！”谭昭开心。

等到小二将煨白菜再送上来，张生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他这样，恐怕不是砍，就是要放了，倒是真可以同二鬼鬼夫妻了。”

小二接着：“说来这位陶生还是这次应试中魁首热门人选，外的盘口都开着呢，可惜了。”

张生说话的刹那，他便看到司长动了，下笔快得他肉眼看不清，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呢，符纸上似乎灵光一闪，红色的符文黄色的纸，仿佛天生就该这般。

“看来这位陶生的诗词，作得非常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