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他。

可这回，假意的服从已经没了效用。

“你又想算计我。”他肯定，手上却还是卸了几分力。

文椒察觉出这一点变化，心总算定下些许。她避开两人争个不休的内容，只一味：“真疼的，该要红了……”

卫戎又笑起来。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笑得子都弓起来。

他大约是真的要疯了。

“便是到了这般田地……”他悲悯地望她一眼，双手覆上脸，叹。

卫戎直起，落了座，“我在你眼中，便是这样好哄骗的了？”

文椒低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腕，靠近他些许。

她拿起茶壶晃了晃，庆幸里装着水。

她又碰了碰茶杯，确定水温已经冷下来。

卫戎冷眼望着她的动作，抿不语。

“还有什么话要说？”文椒冷声，“且一次说完。”

“说我浪不成，还是不识好歹忘恩负义？”

卫戎没猜错，那杯水确实不是拿来喝的。

文椒泼了人，却又抚上他的脸，替他了水珠，“还是说，以下犯上狗胆包天？”

她亦吻上他，笑着咬破他的，“觉得我放肆罢？可我就是这样的。”

“我不喜欢你是真，”血腥气萦绕在尖，文椒越发心狠起来，“但我爱你啊，卫戎。”

见他愣住，她惨笑：“爱到几次三番去想，我不要名分也行，只要是你就行。”

“可是你看，你不高兴了，便能说我不。”她顿了顿，又，“我能仰望你，却不能一直这样仰着看你，你明白么？”

太过“大逆不”的话，文椒还是忍住了没有说。

卫戎垂眼――他竟从文的上瞧见了江祁的影子。他再一次被隔开两人之外。

卫戎气极反笑。

将她摔上床，卫戎也欺压上去，他按着她的肩，低声：“爱我？”

“你在他床上的时候，可想过我？”

他拽开了系带，见她因着被扯了几发嘶叫出声，冷笑一声。

他鲁地解着她的衣裳，自己的衣裳半件没脱。

文椒也冷笑，之后便是柔腻的声调：“想的呀。”

她的恶意也散发出来，媚，“下一个是不是要问，我在床上唤的谁的名字？”

见他皱眉，文椒吃吃地笑：“自然是阿祁了。”

这是赤的报复。

脖子上的压迫感并未叫她惧怕，文椒反倒十分兴奋又欣喜。

这几个月的爱恨纠缠，拜托就在这一天了结了罢，她实在是受够了。

可她很快睁开眼，愤然：“不想掐我了？”

卫戎点。

“我的错，不该这样对你。”

文椒疲惫地闭上眼，冷漠：“卫戎……”

“但你最好是认清楚些，待会儿莫叫他的名字。”

“否则，我真的会掐死你。”

第八十七章：作恶（下，800珠更2，卫戎H）

文椒气急，想要将他踹下去，奈何早被他压得不得动弹。她就想不明白了，卫戎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啪。

她无法，右手使了劲，抽了他一耳光。

这是卫戎第一次叫人打脸，还打得这样狠。他怔了怔，眼见她也愣住，淡声：“你是真的爱我。”

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