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是要将她儿吞吃入腹，且他一碗水端了个平，吃着左边这只，手便着右边那只。

他进得太过突然，下人大约还未好准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出一声喊来。

江祁并不知她还能这样惹火，强忍着念哑声：“怎么？”

好在她下也随了她这个人，适应力极强，只在初初的三两个来回闷哼一声后也得了趣儿。江祁让她抱得忒紧，不多会便热得发汗，只好在她间轻吻慢咬：“放松些，真要叫你绞丢了。”

可江祁就吃这套。

起初也不是不难受的，她那过紧，便是先入了两指叫她习惯习惯，真正进入的时候也被得发麻，可自误饮了鹿血酒那次江祁便知晓，慢只会更难受。

江祁开她的手，扶着下阳物对准她入：“要我的心肝，拿你的来换便是。”

若换作旁人，听了这话定要觉得她心狠了。

若只是如此便罢了，偏还有一只手在她下肉伺候。江祁两次与她巫山云雨，都这般弄过她，此番更是驾轻就熟，比之前两回更加熟稔。以膝岔开她两，似他平日里作画一般，先轻抚过外边两花勾勒出大致线条，再以中指在大小间绕了几圈，确认了那小嘴的形状位置，猛地一指入那着水儿的。

文椒叫他吃得下隐有意，可恨江祁手指在她内飞快抽送，指腹更是在她里肆意探索，不时刮过肉，直教她被引得弓起子来。

话音一转，叹：“可上回是我迫的你……”

文椒嗤笑，她早知这是个心黑的，极记仇。话说得再好听，也是个讨债鬼。

江祁行事狠厉惯了，在这事上也不是个走轻柔路子的，且早知文被他勾起情来，更是半点不怜惜，次次尽没入，用了十分的狠劲干她。

“那勾魂的怪，教你这书生甘愿把心肝都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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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不好用力以免伤着，那边手上便使了劲，瞧着分明没甚么章法，却又极细致地不漏掉尖红点，温热指尖围绕端画着圈儿，不多时就叫它涨起来。

不够。

嘴上说着像是在后悔的话，手上却愈加用力。

还想要更多。

手却是渐渐往下去套弄他下，带着几分委屈：“说着喜欢我，也是骗我的罢？”

“可我已经喜欢阿祁，”文椒将他手指入口中，糊：“你若是骗我――”

文椒是让他

文椒笑，咬住他食指：“自然是跟那话本子里说的一样了。”

江祁被这称呼取悦了，于是又入一指，微屈着指间入了她，声哄着：“怎的了？”

但承认确实对他有情也没有那么难。

江祁只从她这低低几句咿呀便晓得自己得对了，也不怪文椒恼他，他确实是个坏心眼的，明知她这会儿抬着子要什么，偏要去惹她说：“可还满意？”

“才叫我莫想太多，这会儿又拿这事算计我。”

文椒直起子来去凑他的，声音又又媚地说他：“倒真没骂错你。”

她不成那怪，他也不是那蠢书生。

江祁手上伺候着，嘴子也不闲着：“甚美，水儿多便罢了，这小嘴还爱咬人，倒叫我记起来上回被你绞得要疯的时候了。”

文椒只晓得下得难受，眼睛也迷迷蒙蒙的，蹙着眉他：“阿祁――”

平日里看着谪仙模样的人说起荤话来越发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