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椒点点：“那会儿还是在宣平坊里呢。”

“那送人梳子可有什么义没有？”

又极快补上一句：“满意。”

团圆夜这样好意的节日，吴伯惯是要亲自下厨的。

方娘子知她是从京都来的，想了想，答：“倒没有什么忌讳，只看亲疏远近了。”

文椒不多说，只问：“淮南这贺人生辰可有些什么忌讳没有？”

文椒回了宅院里直奔主屋，在箱子里翻找许久终于找到那盒子，又寻了剪子裁开外彩纸。

文椒心都漏了一拍，强定下心神来，：“自然是收起来了。”

但听卫戎这话，许是极贵重的东西。文椒决意待会回去后就收起来，可别丢了或是怎得：“嗯。”

方娘子并未读过多少书，念不出那些个典故诗词来，但也能用俗话解释：“可是有人送你了？结亲时不都说‘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这样的吉祥话？是个定情的意思了。”

但她还是点：“你若想去便一。”

她早跟吴伯约好了一过节，卫戎也晓得。父王还在京中，为世子他那日却是必须在府中的，便只提了提晚些过去一赏月的事情，又问她：“京都八月半是有灯会的，淮南却没这个习惯。不过登楼赏月或是循水泛舟都是有的，可要去？”

这句话叫卫戎听了却是别的意思，他只嗯一声并不作答，拥着她阖眼养神。

卫戎倒是没想到：“京都竟是这样的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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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椒将盒子又收起来，这才关了门到院中与方娘子说话：“我在外用过饭了，您只昭昭两个的就是。”

实则，四月那会儿她将几人送的东西全收了起来，除了布匹之类存不住的拿去了衣裳外，生辰礼尽数被她装在一。

吴伯笑：“那时候我第一次见你，就觉着这小娘子生得是个有福气的样

方娘子点：“怎么跑得这样急？”

那就怪不得去岁进京时父王他得严了。

文椒便不再问了。

卫戎晚间也不得闲，酉时才至，拉着她一用了饭便要走。又因着这热闹人多，卫戎不让人认出，只将她送到酒肆楼下便走。

文椒本来不感兴趣，毕竟八月十五那日约了要一起月饼，想也知是个力气活。

“倒是真让我有些等不及这生辰礼了。”卫戎轻咬她一口，又：“如此说来，对我送的生辰礼极满意了？”毕竟是府里的东西，不说京都，在淮南是独一份的。

文椒闻言子一僵，想起件要命的事情来。

一梳一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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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戎笑笑不再说这茬，只问了几句八月半的事情。

卫戎不觉好笑：“歪理。”

文椒暗不妙，一时又忘了这茬，也不多作解释，瞎扯：“可不就是？礼轻情意重这都是哄骗人的话，越舍得花银子的才越看重你。”

尤其是卫戎的，她至今没拆。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

她是极少这般主动亲近的，卫戎只当她确实喜欢那两样东西，相抵一番才松开她：“怎么不见你用？”

回自己的发：“在我们那儿，送礼就跟送银子是一回事。”

厨房里，吴伯一边面一边想起往事来：“去岁的八月半也是一吃饭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