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椒是不太能欣赏这些戏的，咿咿呀呀的，措辞又跟现代话不同，听着仿佛天书，不多会就生出困意，未免出丑她便派了小青跟傅氏边的大丫鬟说一声，由小青扶着到花园里散了会步。走累了，文椒就让小青去厨房里拿盘点心，自己在石凳喝茶。

傅氏也想起这茬，心里有了计较：“娘亲知了，这事儿你就别了，娘亲心里有数。”

文椒也吃了两块，看了看元芷，问：“先生可授了官？”

文椒落在最后，心里过了一遍生辰宴的程，想着看多几出戏就差不多要散了，如此又过了一天。

文椒也看见了小青，客套：“元先生若无要事，不妨试试府里的豆糕，松清甜，很是可口。”

很快到了文妙生辰这天。文府早已提前布置妥当，傅氏领着文妙中堂待客，阮姨娘因要照顾文静只帮着些吩咐丫鬟引路的散活，文椒则被遣去花园里陪着早到的小姐们闲聊。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女儿家，有的俏有的艳丽有的文静，脸上的稚气还未全散去，各自相熟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一片笑语。不多会，文妙来了，文椒就彻底站到一旁去，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心里莫名有种自己老了的感慨。

因燕国不太重视男女之防，花园的另一侧则是文钰领着些青年赏花诗。待文钰一行人走近了些，前来的小厮就来通知戏班子可以开唱了，于是一群人又往戏台去。

文椒：“...”不爱的何止听戏，怎么就连个自己呆着的时间都没有。

傅氏不语，拍了拍文妙的手。

元芷今日出门急了一点，没用早饭，此时确实有些饿了，谢过文椒后又坐了下来。小青摆好豆糕又新沏了茶便退到一旁，元芷隔着帕子拿起一块豆糕，入口即化，口间自有一豆香，吃起来又夹杂着牛的清甜，确实很不错。

去她这样的。”

今日裴恪跟在文钰旁没时间搭理自己，只有来迟的元芷落了座，向坐在女眷最后排的文椒点示意。文妙看了看元芷，蹙着眉转过去。

文妙得了傅氏的准话，最后又加了一句：“母亲也千万不能纵容她再这样下去了，要我说寻个由把她赶去庄子上或是哪个庵里清修算了，没得污了家里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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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芷也停下手，用帕子了嘴角，才

见文椒不说话，元芷也乐得安静。又再坐了一会，见小青端着食盒朝这边过来，元芷就起准备告辞。

“再说了，之前母亲可不就罚过她么？那会儿就知勾搭裴表哥了，如今更是千方百计攀着元先生，女儿想呀，这要是让外面人知了可不得了。”文妙看着傅氏隐怒意的脸，又添了一把火。

元芷刚好也往花园边走来，前些日子他刚授了翰林院编修，一面修学读书一面增长政务见识，又要应付人情往来，每个决定都举足轻重，一刻也不敢松懈，正是迷茫疲累之际，好不容易借着文府的邀请息片刻，自然想寻个清静地。才到园子，就看见文手撑着，拇指于太阳，美目轻阖，紧皱的眉减去几分稚，樱微张，美人如画。

“三小姐也不爱听戏？”

第四章（下）：离开文府，借住元家

大概是被他的脚步声吵到了，文睁开眼睛看向他，似在疑惑他为何在此。元芷便不好再走了，见过礼后便在石桌另一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