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对方这种每句话都好像下一秒会砍人的大佬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建议？”崔杭推了推眼镜：“先养好，然后去爬塔，拿到对抗赛的门票。至于赢了对抗赛之后，那就是你和他们的事了。”

“循环吗？”于灯品味着这个词，都懒的去计较对方话里透出的猫腻，他深了口气，让自己不至于在疲惫中昏睡过去：“那看来，我们的目的十分一致。”

崔杭沉默了两秒：“或许还能加上，中止这个可笑单调的循环？”

“你们只是出了最优解的玩家，唯一的目的是……”他停顿了下，像是征询崔杭的意见般：“活下去？”

“这里没有医生。”

显然这战火打定主意在我上烧了，崔杭收回指着姜抚的手，笃定：“这不重要。”

“既然确认我们的目的一致，那你的建议呢？”

“我是说，没有能治这个的医生。”他调整靠枕，让于灯躺平，才继续：“所以，恐怕你得靠自己的生命力，早点好起来。”

“现在不说，之后也不用再跟我说了。”于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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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茶盏透过肤渗入内，带来微弱的力量。

于灯说了一长串话，有点累了，毕竟他现在的状况不同往日，所以他也没在意对方这明显的避而不谈，接着自己的话继续：“既然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

现在心情不错？崔杭看了眼他奄奄一息，好似下一秒就会停止呼的模样，开始深思对方是不是有某种心理疾病――比如说喜欢疼痛胜过其他的那种心理疾病……

“还是先聊完吧。”于灯声音极轻，透着奄奄一息的微弱：“看在我现在心情还不错的份上。”

于灯睁开眼看了眼茶杯：“差点忘了，找过医生了吗？”

于灯平静的修正他的话：“事实证明，如果我想的话，它完全可以成为我一个人的事情。”

于灯轻松：“听起来很糟糕。”

于灯侧看他：“计划里没有你？”

“应该有你才对。”于灯平静

崔杭有些担忧的朝前俯，扫了眼他的模样，倒掉已经冷却的茶，重新帮他泡了一杯，递到他手中：“你状态很糟糕。”

杀人灭口的既视感越来越重了，崔杭沉默的想。

“虽然没提到我，但作为一个队伍，请有点团意识，爬塔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崔杭回忆了下无辜的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输掉了比赛的参赛者们，选择赞同他的话：“没错，你说的对，这个计划里没有我。”

和对方对视了几秒，挪回视线看崔杭：“所以没谈合作之类的话？”

于灯撩起眼看崔杭。

“既然知，就不要再拿自己的命不当命了。”崔杭拿走冷却的茶杯：“你先休息，其他的事等之后再聊。”

不是用理智还是用直觉判断，崔杭都能得出于灯不会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结论，所以他十分确定对方这句话只是单纯的宣告，而不是某种隐藏着威胁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