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个地步，他已经算是在杜心怡和白端端之间了个表态，这已经是林晖最大的让步和诚意，只要白端端趁胜追击，杜心怡被扫地出门是早晚的事，只是――

出的惊心动魄，却是白端端死也忘不了的。

“端端，对不起，我知朝霞谁也代替不了，杜心怡是杜心怡，但是我对不起朝霞，我没让她过上过一天好日子，我想要弥补，即便只是相同的一张脸……”林晖表情隐忍而痛苦，“你没法理解的，我必须靠着这样才能活下去，这确实完全是出于我自己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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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白端端也锐地感受到了，他的声音和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他还有什么话想说。

这是林晖始料未及的答案，他安静了片刻，才：“季临对你好？”

果不其然，林晖喝了口咖啡，才：“端端，既然你不想回来，那我尊重你的决定，但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林晖顿了顿，“既然你和季临关系还不错，那你能不能帮我约他见个面？”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在盛临好的，我没觉得季临不好，我习惯的，我想继续干下去。”

“算了，你就算给我把她开了，我也不会回来的。你别纠结了。”

过去虽然和林晖曾经这样亲密无间过，但裂一旦形成，是永远修复不到最初的状态的，如今有了他的这几句推心置腹的歉，白端端觉得自己也算是放下了，她并不想一定要在林晖心里和杜心怡分个你死我活。

白端端点了点：“好，我会和他说一下，然后给你他的联系方式，你们自己联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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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晖曾经在最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帮了自己那么多，只是引荐个人，白端端觉得并不是难事，最终答应了下来。

“端端，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直接约季临，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个饭？也帮我解释解释，让季临知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即便是如今，白端端想起这些过往，也仍旧动容和感激。

后来林晖变了，但白端端仍旧一直没忘记这些过去。

A市法律圈子就这么大，虽然律所律所之间多有竞争，但也不排除合作，更何况律师之间多有动槽，昔日是对手，没准明天就是同事了，林晖想认识季临也不奇怪。

“恩，还不错。”

林晖深了一口气：“你给我点时间。”

“这恐怕不太行。”没想到林晖脸上出了尴尬的神色，“我之前联系过他，他没理我，而且不知是不是对我或者朝晖有点误会，都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但我其实对他欣赏的，年轻人有干劲有想法，就算没机会合作，也想认识一下。”

林晖老师也是有故事的人呐，他的故事也会慢慢展开，他是个很复杂立也很饱满的人物~

这下就轮到林晖惊讶了：“为什么？端端，你提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只是杜心怡这件事，再给我点时间，你待遇上有什么别的想法，都可以和我提。之前确实是我对你的态度有问题，我向你歉。”

白端端想起自己提及林晖时季临的反常，还有听说琴这案子对方代理人里有林晖时季临不惜一切也要参与的劲，确实觉得大概真是有点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15字以上留言都发红包~（截至到明晚8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