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不甘不愿地嗯了一声。

“没准。”

“一样是高冷，你每次都感觉跟故意撩我似的，不像姓李的那位，一本正经往那一站，完全无法勾起男人的邪念。”

说完走向被晾在原地的那个男生，打了个招呼，看样子是认识的。

咙里翻了几翻，不知怎么吐出来才合适。

苏泅溢轻飘飘瞪他一眼，故意不回答：“你几号考完试？”

“化妆是要出门？”

“我可没故意撩你。”

“上午考完啦，但我暑假不走。”

她想去他的画室里，而如果他对她还是不怎么理她的话，她不知该出什么表情。她不敢去。

门被敲响。苏泅溢一只手开门，另一只手还在涂口红。陆岐忙活了一下午，有点疲惫的样子，摸摸他的就转去床上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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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婷在他后轻声问：“你认识？”

“什么意思？”

付澄气还没匀，开了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下去。

李墨婷冲他点：“你快去吧。”

“找了个实习，干到八月底呢。没事过来陪我呗。”

“男朋友？”

还没来得及往里走，他看到苏泅溢跟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站在柜台边上，听到动静，呆愣愣地转看他。

“想得你美。”

她的桌子上原本堆满了他的画，现在被清得一干二净，变成杂乱的化妆品。

苏泅溢踹他，又任他没脸没地继续粘过来。和付澄一起打篮球的几个男生路过他们，暧昧地口哨。

“看电影。”

陆岐并没有打着画画的幌子和苏泅溢鬼混。多数时间，他都泡在小画室里，画得满大汗的时候，才会钻到她的房间空调。

“你要不要跟去看一下？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我们专业学长，大四刚毕业的，还跟你一块过志愿呢。不是我说，你那么在乎那女的干嘛？再说那天送她进去那男的到底谁啊？你怎么看见他就跑了？”

送上门的从来看不上眼，怎么也碰不得的，他却印在心里，可不就是贱得慌。

付澄那倒霉学长，这两个月一直在北京发朋友圈晒狗呢，找个屁的男朋友！

“嗯。”

11

“认识。”他装作敷衍地继续往里走。

“没谁。”苏泅溢愣神。

“您是骨子里。”

“哈？”

付澄奇怪地看她一眼：“我又没跟她有什么，那天正好凑一块聊了两句，人家是过去找男朋友的。”

他并不问是和谁去。苏泅溢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那她呢？”

“李墨婷。”

“人怎么样？”

“干嘛去？”

“她叫什么？”

“学姐呀，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付澄热络地揽她的肩。

她的眼睛平静清澈，不带任何杂念。

“就那样吧，有点高冷，”付澄拧着眉，对苏泅溢的一脸严肃十分疑惑，“你怎么回事，问那女的干嘛？”

“哦。”

“去多久？”

好几天过去，他都只是临走的时候过来亲她几下。有天他甚至都没和她打招呼。她只听到大门砰的一声响，往窗外一看，是他离开的背影。他最近背个脏兮兮的黑包，不知放了什么东西，压得背有点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