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几秒，评论了一个问号。

“还没睡？”

半夜，苏泅溢想着小绿的话，辗转难眠。

画里她跪在床上，正在扎发。裙子松松垮垮，一侧肩带下去，出半颗翘的。粉的尖要不，羞人得很。

陆岐烦躁地“啧”一声，把手机扔远。开着的窗进风来，夏天的植物有甜蜜的味。他脑子里闪过吻上她那一瞬间的感觉。一瞬间，像一个烙印。

“晚安。”

苏泅溢贴着他的耳朵叫，在罪恶的浪里，快乐一波一波地翻涌。他说她夹得紧，说她表面清纯，背地里张开就让人上。他抱起来艹她，走几步，把她扔到床上，猛地插到最深，她尖叫着高了。

画面里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双颊绯红，眼角有她那一颗痣。

“你是在求艹吗？”

那天他们在小酒馆的角落里，借着酒意挨得越来越近，似近若离地吻着，他的手沿着腰往下去，她的子反倒往他那边拱。

暗。苏泅溢望着一光晕发呆，脑袋无力地靠到小绿肩膀上。

苏泅溢顿时有些燥热，一点一点局放大地看了好一会

所以小绿说：“听到了。”拍了拍她的。

片刻后，陆岐点开照片，昏暗的床灯，苏泅溢跪在床上，一对生生的从领口漏出来。

“想不想艹”

苏泅溢冷笑，本想说“那您见得也太少了”，碰上他热切的眼神，不知怎的也回了一个笑。

那次国庆，小绿要回家，杨莫帆不回，苏泅溢家就在本市，自然也不回，三个人一起吃了饭，送小绿离开。告别后，杨莫帆与她相对无言片刻，突然说：“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

苏泅溢醒来后才发现，陆岐给她画了张画。

陆岐下一秒就发来消息。

两个人在路上一言不发，手挽得紧紧的，的温度在密实的贴合中越升越高。开门，插上房卡，灯亮，杨莫帆猛地把她抵在墙上，一边接吻一边扯她的裙子，上衣还没脱光就狠狠插了进去。

“睡裙”

苏泅溢的美貌是从妈妈那里来的。比起她，妈妈是利用自己的外表挣生活的人。爸爸还没离第一次婚的时候，妈妈就怀上她了。她的外表，一直是被人戳脊梁骨的理由。

“给我看看”

小绿是平凡的女孩。苏泅溢有时会仰望她的平凡。

“想。你现在出得来吗”

很小很小的声音。

“对不起。”

刚入学的时候，小绿的男朋友经常过来找她。那时她和小绿慢慢熟起来，和杨莫帆见面的次数也自然变多。

陆岐的朋友圈没有限定显示时间，内容只有一条，一个句号。时间是今天傍晚，苏泅溢从姑姑家离开之后。

那天之后，他们都有意回避对方，很少再打照面。等苏泅溢意识到，她和小绿已经成为真正的好朋友时，已经大半年没见过杨莫帆了。

苏泅溢嫉妒小绿。小绿是幸福得不自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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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境小康，父母吵架之后会和好，成绩不上不下，周末去上补习班。高考发挥超常，考到男朋友所在的城市，小情侣打打闹闹，感情到毕业的时候，才出现一些小危机。

“嗯。”

他在她上，转就去洗澡。

“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