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烟火气集中在烧烤摊子上。小绿回忆着狗血偶像剧，装腔作势地仰灌啤酒，下一秒就被呛得红脸。苏泅溢无语地看着她的自我表演，拨了拨眼前的羊肉签子，一点食都没有。

他插入的瞬间，她反地缩了一下。

“欠艹。”

她巴着他的肩膀，脸冲他仰着，他能感觉到是在索吻，却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沉沉看着，甚至出一点轻蔑的笑痕。那抹笑，像一撕裂幻想的、来自现实的折角，挂在他嘴边，越是暧昧不明地一秒掠过，就越刺眼。

陆岐嘲讽地笑，沉着腰发狠地一下一下，苏泅溢咬住下，脸颊发红，呻声细细碎碎漏出来，没过多久就让他腰眼发麻。

“呜……”

“你高了？”

苏泅溢满足地着他的，双蹭着缠上他的腰，如愿换来更猛烈的击。

要不说女人是水的。她腻得要命，夹着那一，四肢百骸的感官都酥麻，大脑也愣着发空，除了艹她，脑子里再也没有别的念。

实在听不得她叫，陆岐俯下狠狠吻住她。

小绿默然，转着桌上啤酒瓶，化的一圈水印被抹开，她伸手点了点，在桌上无聊地画符。对面的苏泅溢望着街景神游，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听到他冷漠的声音。

“我感觉我俩这回真要分了。”

“不疼……你动一动――”她自己扶着大，声音发抖。

“也该到时候了。他毕了业，我还是学生，他跟我说的事情我都听不懂。”

“你下面怎么这么紧，多久没被人过了？”

苏泅溢无力回答，别过脸去，眼神发空地看着那副糟糕的画。完全看不懂，丑死了。

3

她听到陆岐低声骂了一句，没从她内出来，反而是更大力地深深插了进去。她错愕地瞪他，只看到恶作剧得逞的微笑。从进门到现在，还没见他表情这么生动过。

“说真的，我感觉我们三观其实不太像，本撑不住……”

“关你屁事。”

“疼吗？”他撑在她上方，隔一段距离，盯住她每个细微的神态。

爱更像是借口。扮演一个无视德，一开心就可以在别人床上脱衣服的姑娘，会很容易获得一些破罐破摔的胆量――接受了自己不要脸这回事，反而会过得更轻松。相都长得这么好了，男人床上这点存在感，不找白不找。

“不关我事，谁他妈在插你呢？”

“出来吃饭吗？”

“嗯。”

从来没这么高过。

“别瞎琢磨。”

“你想太多。”

“真不禁。”

他的手在她下摩挲着，时不时地用力，得发痛。她声呻出来，他就在她屁上拍一下。她转面对着他，眼角泛了些红，柔的双手被他带着，解开他的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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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一万次了吧。”

回到宿舍床上的时候，她还是懵懵的，昏沉地睡过去，直到晚上被小绿的电话吵醒。

“你对象又去加班啦？”

“受不了了～你轻点！”

她开始慌了。这个本来可以顺着她的意思发展的局面，现在被陆岐变得鲁、不讲理。她知自己可以在这里点到为止，可她发现自己完全不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