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子归却好似没有看见，转先去牵步然。

几个长老低着，没有看到这一幕，但陌子归没让他们免礼，他们也不敢妄动。

“靠车？”陌子归挑了挑嘴角，“靠车睡不好，若是睡不好，那不如不要睡。”

曾经血洗三界，铁血沙场的帝王，此刻，竟然害怕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害怕靠得太近，走得太急，会让她碎掉。

说话的是火长老火赫。他语气殷切，脸上挡不住地泛着谄媚的油光，说话间，已经引着陌子归和步然往寝行去。

陌子归将她拉起来，整理好她的衣襟，再用自己的轻裘在怀里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温热的手指拂过她的角，将一些残留的印迹掉，用前额抵着她的，沙哑地问：“还冷不冷？”

第五章夜宴

那是赤长老赤焕，曾经皇叔叛乱，只有赤焕站在她边，护她一路出了炎都。他是步然母亲的心腹，也是她在炎族最后一个亲人。

“不冷就睡会儿。”大手将她的一带，放在自己的肩窝。

步然本能地吞咽，直到嘴里再也闻不见他的气息。

“本君和天后一直是分寝而眠。”平常的语气，听不出陌子归的情绪。

天帝继位之后的第一次到访，无人敢懈怠。陌子归的车抵达炎都城门之时，炎族五长老皆已恭候在外。他们见陌子归停了车辇，从车厢里缓步行出，纷纷跪拜。

步然不说话，摇摇。

他说着话就又要去解步然的衣带。

步然挣开陌子归的手，将其中一人扶起来。

“那，那我靠着你睡。”步然赶紧抓住他不甚安分的手，改口。

陌子归见状脸色并没有异样，免了众人的礼，兀自走在了步然边。

步然枕在梦上，一路驰骋。一行人到达炎都的时候，已经傍晚。

“君上初次造访，车劳顿，臣下已经为君上和娘娘安排好一切。”

陌子归见她委屈又笨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眼里星辰璀璨，仿若清浅银河倒映其中。步然愣住，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表情。

步然赶紧将手收回来，陌子归不让，紧紧拽着她往前一带，拉得她一个趔趄险些摔下车。陌子归趁机搂了她的腰，将她带下来。

步然此时已经有些两颊酸疼，口中的巨物终于开始缓缓抽搐，她有些不解地抬，撞上陌子归那双灼热的眼神。

步然的步子顿了顿，不说话，只皱了眉。

“嗯，醒了就到炎都了。”

她有些难受，眼眶不自觉又红了。

步然觉得，自己怕是梦了。

“这……”火赫有些意外，陪笑：“无妨，炎多的是寝殿。”说罢立刻交代了边的人几句，转过来对着陌子归恭敬：“今夜炎族

他点，阳光映上他的脸，看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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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想要一个人想到发狂，却又害怕惊扰她的感觉。

他突然双手扶住她的，低吼着了出来。

“我，我靠着车睡就好。”步然挣扎，语无次。

“吞下去，”陌子归放开她的，好一会儿才抽出自己的肉棒。“啵！”得一声，周围空气都在震动。

“唔……”步然显然没有准备好，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扰得她双目一紧，只觉得一的涌而出，堵得她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