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敬顿了顿,才
笑说
:“是呀,我也后悔了,当时该让她叫我……”
这种解释合情合理。
朦朦胧胧中,养真终于枕着手臂趴着睡了过去。
母忙叫大夫来看,大夫只说受了点惊吓,开了一副安神的药让熬了喝。
钱丽月睁大双眼:“那为什么真真叫王爷十三叔?”
她还以为是
娘等来
自己起来喝药,更加不敢动。
赵芳敬
:“其实不是。”
养真挠了挠脸颊。
赵芳敬似笑非笑地:“十三叔也不叫了?”
虽然她梦中的情形跟此刻所发生的已经天差地远,坏人罪有应得,钱仲春跟丽月却转危为安了。
老陆则恭恭敬敬地陪着赵芳敬进了庄院内。
抵达钱家庄,钱丽月跟仲春两人依依不舍地先随着爹娘回家去了。
钱丽月抚着
口
:“多亏了王爷过来这一趟,对了,王爷是真真的叔叔吗?”
养真的心微微一宽:“原来是这样。”
回到内宅,
母好一番数落:“姑娘年纪也不小了,以后千万别再干这种事儿,这次幸亏没出大事,如果有个万一,我们的脑袋也不要了。”
“是有一点。”养真随口撒谎。
钱丽月忙问:“真真你怎么总是咳嗽?是不是着凉了?”
午后,窗外隐隐地传来蝉鸣的声音,时急时缓。
那么,赵芳敬来到了这里到底是个巧合,还是什么别的?
在她梦里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她并不记得赵芳敬来到了庄子里。
十三王爷看着她乌溜溜的眼珠,终于没有说下去,只笑
:“罢了,以后再说吧。”
钱仲春抬手在她额
上试了试,果然有些凉,当下忙
:“回去后叫
娘给你煮点姜汤喝,闷出汗就好了。”
赵芳敬才微笑
:“我原先是路过此地的,听人传说钱家庄里的女孩子犯了事,我便担心是你,所以过来瞧瞧,没想到真的是你。”
养真只
听她碎碎念,并不还嘴。
养真很诧异,目不转睛地看着赵芳敬,不知他要说什么。
正似睡似醒,察觉有人撩起薄纱帐。
养真乱咳嗽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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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听细微的衣衫窸窣声响,有一只温
的手轻轻地贴在
春见两人说起此事,也跟着插嘴说
:“说来也是妹妹你机灵,要不是你往河边跑,那坏人也不会追过去……”
养真沐浴更衣后,
母本要带她去给赵芳敬正经见过并谢恩,养真只推说
上不适,中饭也不吃,便要睡觉。
忙叫小丫
去准备艾草煮水,给养真沐浴去去晦气。
蝉唱之中,梦中所见一切如真如幻般浮现,酸甜苦辣,百感交集,引得她的呼
也不时变化。
养真说
:“是路过的。”
养真的
母跟丫
红杏跑出来,把养真接了去。
车轮
,养真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母看她乖乖的,却还满意,忽地又问:“怎么王爷突然就到了?”
“可见是冥冥中神佛庇佑,”
母双手合什,感叹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鼓足勇气,养真
:“王爷……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
养真本是装病,自然不愿意喝苦药,就仍是装睡不醒。
养真
糊糊地答应,小心又瞥赵芳敬一眼,却见他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