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闻言,谢韶端起酒樽,和于太守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宴会结束的时候,王筱感觉tui都不是自己的了。
于太守喝的醉醺醺的,被搀扶着先离开了。宴会厅里的人也去了大半。
谢韶皱眉看她,问dao:“你怎么样?”
王筱苦着脸说dao:“起不来,好疼。”
谢韶站了一会,发现王筱还是跪坐着没动,就提议dao:“我让人来扶你。”说罢他竟然就打算走。
“哎。”王筱喊住了他,带着委屈的dao:“你就不能借我一只胳膊吗?好歹,我今晚是……”来陪你演戏的啊。想到宴会厅中还有护卫,她最后几个字吞下去了没说出来。不过眼神可没掩饰,谢韶距离她最近,无疑是看到了。
谢韶脚步一顿,顿时无奈,只得伸出一只胳膊放到了她面前。
王筱心情难得好了一点,伸手搭了上去。
双tui就跟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又麻又疼。王筱走的很慢,走了好半天,才走回了西厢房。
他们三个住的是一个套房。谢韶住里间,她和谢二十九住的是外间。她觉得这样住她一个女孩子多不方便?结果谢二十九说所有的大家族里都是这样住的。
王筱:“……”
她只得忍了。谁让是她非要跟出来,并且答应了谢韶演他的贴shen丫鬟呢。
王筱坐在西厢房外间的ruan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rou自己的tui。环顾一圈突然发现,谢二十九去哪儿了?
她正打算问,就看到谢韶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窗。从一个窗hu的外面,有一个一shen夜行衣的人影tiao了进来。谢韶望了一番并没有什么人发现这里的异常,轻轻松了口气。
王筱瞪大了眼,这个穿着一shen夜行衣只剩下两只眼睛在外的家伙,shen形可不就是谢二十九嘛?
她瞧着面前这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问坐到了她shen边ruan榻上的谢二十九:“你干嘛呢?”
谢二十九快手快脚的把自己的夜行衣给脱了,拿了个麻袋子装起来。很快就变成普通护卫的打扮。
等他zuo完了这一切,谢韶突然转tou对王筱dao:“去打开门,你站到门口去。留意周围的动静。”
王筱心想,你还真把我当丫鬟使唤了啊。不过对此她也没什么意见,tui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忙利索的去打开房门,站到门外去了。
室内,谢韶压低了声音问谢二十九:“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有。”谢二十九同样压低了声音dao:“这府中北边地下有暗室,有重兵把守。兵符说不得在那里。另外,于全志卧室里也有暗室。”
“你连他卧室也去了?”谢韶有点诧异。
“当然。”谢二十九有点骄傲的dao:“卧室是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谢韶点点tou,分析dao:“于全志背着朝廷招募大量私兵,肯定有打造兵甲qi械的地方。我猜北边地下暗室是zuo这个的。而兵符,最有可能藏在他的暗室。”
“侍郎大人,”谢二十九担忧的dao:“我们这次出来带的人太少,决不能和他们起正面冲突……”
“你还能想到这个?”谢韶抬tou看他。
“这不是跟在侍郎大人shen边久了……就能学着点了。”谢二十九有点尴尬的摸了摸tou。
谢韶踱着步想了一会,说dao:“明晚去找兵符,我和你一起去。”
虽如此说,可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