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脾气很好的样子。
几人落座后,谢韶便看向王凝之,有些急迫的问:“你们调动军队到这里来,是想zuo什么?”
王凝之闻言,和王献之对视一眼,相继苦笑。
倒是桓济,他自诩长相风liu,穿着比较随意,摇tou晃脑问谢韶:“你为何又在这里?”
“救人。”谢韶毫不避讳的说dao:“我有一个客人,被这里的水匪抓过来了。”顿了顿,他dao:“和王徽之一起。”因为他实在有点急迫,所以说话就有点生ying。
桓济听完后也不知dao是哪里不高兴了,轻哼一声,直接走出军帐去了。
谢韶才懒得理他。瞄了一眼恒济离开的背影,目光级转向了王凝之。
王凝之还奇怪着,忙问:“这位客人是?怎么会和五弟在一起?”
谢韶皱了皱眉,说dao:“是……王筱。怎么会跟王徽之在一起,这个就要问王徽之了。”
王凝之一思索,便想起来他之前见过这个人,低语dao:“原来是她啊。”
顿了一会,王凝之苦笑:“五弟也真是的。他自己要胡闹,何苦要拖累人家女孩子。”
“王徽之想干嘛?”谢韶有些愤愤。他就知dao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凡事只要扯上了王徽之,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王凝之和王献之又对视了一眼,看上去无奈的很。然后王凝之dao:“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一个月前,我们情报发现有一只燕地的军队进入了建康周边。但juti不知dao躲在哪里。只知dao偶尔出没的一拨水匪似乎与他们有关联。”
“又是燕地?”谢韶震惊的喊出来。
“是。”王凝之苦笑dao:“我们的军队正在中原地带和燕地打仗,这事情不得不防。gen据之前的情报,我们有七成的把握,那支军队就藏在水匪窝里。所以找到水匪窝,至关重要。”
谢韶目光垂下去,按奈住心底的翻腾。问dao:“然后呢?王徽之他以shenzuo饵?”
王凝之轻轻摇摇tou,看上去颇为无奈dao,“他始终不肯出仕。族老们为了bi1他,就说若是他能凭自己找到水匪窝点,便任由他胡闹。这原本也是气话,谁知五弟这人,他竟当真了……”
谢韶顿时也深为佩服王徽之的……吃饱了撑着,他握紧了拳tou恨dao:“那他把阿筱拖进来zuo什么?”
王凝之顿时就尴尬了,无奈dao:“五弟这人你也知dao一点,平时zuo事有点……随xing的很。”
谢韶不打算在这个已经过去的事情上讨论了。他问:“那现在呢。你们打算怎么办?阿筱和王徽之都在水匪手里,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不怕水匪对他们不利?”
王凝之闻言竟然一愣,奇dao:“五弟说,他有办法躲过水匪。我们只要攻上去就行。他可以保全自己。”
“他怎么保全自己?”谢韶反问dao。关键是,阿筱怎么办?他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这群人都不知dao他们脑子里想些什么。
“二哥,”一直站在一旁的王献之突然说dao:“我觉得阿封说的有dao理。匪寨里说不得有什么变化,五哥一个人,当然还有一个王筱,他们两个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shen边都没有人保护。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安排一支队伍过去援救。”
“对。”谢韶ma上赞同了他说的。接着dao:“你看这样可好?现在整个匪寨已经被包围起来了,我们可以从一个方向进攻,然后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