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走路的姿势僵的太明显，米雅拿了水插上递给她时，多看了她几眼，“脚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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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一边回答着，一边不自然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电视男主角特意这个动作时，大概都没有他这样随意慵懒的好看。

他沉了片刻，转了话题，“去换衣服。”

“不习惯怎么不说？”他接口，声音温，语气自然。

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了一个活动，她不太喜欢凑热闹，就悄悄退了出去。在一旁的台上，等着米雅来接她。

监视上抬起来，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的脚，抬手暂停，“先休息下。”

她下意识“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时摸不清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米雅把让她临时休息的座椅搬到了唐泽宸的旁边，她被米雅从台阶上扶下来，实在不愿意多走动，干脆坐了下来。

她一顿，不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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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后来她回国，在一次慈善晚会上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在秦阳的记忆里，有些不太记得清第一次见到唐泽宸的情况了。她在UCLA-Anderson就读的时候，除了那一次在图书馆意外地看见了他被偷拍的那张照片之外，并没有见过他的本人。

远比照片上看起来清冷，很少笑，表情始终淡淡的，眼眸似一潭深泉，深不见底。

好不容易回神，就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深刻了，她微微一囧，没脸再待下去，和米雅一起进了化妆室换衣服。

“凌晨四点睡的？”他打断她的话，直直地盯着她。那眼神似乎是能看透她在想些什么一样，见她不回答，边解开领口的纽扣边继续说：“我看见邮件了。”

唐泽宸的眼底浮起很淡的笑意，眉眼温和了不少，“去换衣服，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在位置上又坐了片刻，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地敲了敲，一旁候着的助理上前一步倾听他吩咐。

虽然不是一抬手就能碰到的距离，但也是不说悄悄话就能轻而易举听见，她明显察觉到有一目光落下来，就在她的脚上。

秦阳的视线落在他解开纽扣的手指上有些移不开，她想唐泽宸一定不知这个动作看起来有多诱人……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点点放慢，那动作里的风情都透过他的指尖显现出来。

秦阳更错愕了，“工作还没结束……”

秦阳愣了一下，无意识地咬着，好半晌才回答：“以后肯定还是要习惯的。”

摄影师正在状态，闻言看了唐泽宸一眼，不敢多嘴，起去外面抽烟。

起的有些匆忙，所以并没有看见唐泽宸那一瞬勾起的角，笑容颇有些肆意。

米雅还没察觉到她的异状，听她说没事这才松了口气，状似无意地抱怨：“鞋跟一高时间一久你就驾驭无能了，高跟鞋对别人来说是变美的一大利，到你这……”

自打刚才唐泽宸让他去取来这条项链的之后，助理已经对他家老板的任何要求见怪不怪了，至于让他去买双女式拖鞋……嗯，完全在接受范围之内。

那时候她刚进娱乐圈没多久，尽敛锋芒，再加上不爱凑热闹，一直避在角落里，就远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