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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的话里带着笑，显然是故意问的。

是那种很小的咖啡馆，一楼只有两把沙发，店主是一个老爷爷，坐在火炉边烤火，是那种很传统的烤炉，真的丢煤进去，从外面可以看到煤在里面烧，老爷爷看到他们让他们脱了鞋去二楼。

周周抬看的墙都快脱落了，他们坐的炉的前方也有猫在趴着睡觉，周周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想要啊？”他吻住她的耳朵，“可惜没有套。”

她觉得看哪都不适，干脆闭上了眼睛，支支吾吾地说：“想要。”

“你猜它

，却没有这种痛感。他的手指抽出来，她在上面看到亮晶晶的水迹。

周周在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醒了一次，起床喝了口水，掀开窗帘看到窗外面在下雪，怀疑雪本就没有停过，爬上床，往徐煜城的怀里钻了钻，枕在他的口，一瞬间觉得幸福。这种幸福中包括了新鲜感带来的喜悦，她从懂事以后几乎没有怎么和别人共用过一张床，除了有的时候过年，亲戚来她家住会和她挤一张床以外，她几乎都是一个人抱着兔子睡的。

“什么感觉？”他的埋在她的耳边轻轻问，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听。

木质楼梯很抖，踩在上面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二楼统共也没有多少座位，三个炉，其中一个炉坐了三个在聊天的人，他们的脚边趴着在睡觉的猫咪，徐煜城说：“他们是北海本地人。”

那只熟悉的兔子，无论是她的柔程度还是她手臂怀抱兔子该张开的弧度，都是让她熟悉的。现在枕边突然多出来一个活生生的人，让她对某些东西有了新的了解。她一直觉得人是需要私人领域的，现在好像发现了情侣关系超出一般人际交往的关系很重要的一点就现在，情侣会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他们默许有人进入自己物理意义上的最隐私的区域，并且允许对方在自己最脆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留在自己边。

他们点了两杯热可可，又甜又腻，热量很高，冬天喝刚刚好。

北海（下）H

最后还是徐煜城先醒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把周周叫起来。

于是她又睡着了。

为什么预判我会突然停住啊讨厌，下一章才是真车！

他们来的匆忙，并没有旅行计划，在网站上查了一下，决定去北小樽的咖啡馆。

小樽的铁是荒废的，已经用来运货现在不运了，不要学危险动作哈哈哈。

他的手指又伸了进去，缓慢地抽查。一奇怪的舒适感包裹着她，除了舒适以为她还觉得新鲜，这种新鲜感是某种危险物质，胁迫她想象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她低看他的睡，上面隆起了一团。

就像现在她望着他，觉得他像自己曾经见过的一种小动物，睡觉的时候会张着嘴巴，眼睫垂下来轻轻的抖动，眼下有眼珠转动的痕迹，呼声绵长，估计睡的很香。她枕在他肩膀的蹭了蹭他，像小猫撒一样，然后再抬看看他，另一只手伸出来抱住他，比抱兔子的时候要多张大一点。他的比兔子更有弹，的很舒服。

“听口音。”

“想要。”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