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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两个问题了。”，周周白了他一眼，喝了口杯子里的可乐，冰冰凉凉的。又觉得自己对他的态度不好，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你有学长介绍吗？”

“没有，我自己告诉老师我带了手机。”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只是她觉得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发挥正常水平考试了。可能是因为她一直以来被教导正义和诚实，里面的主人公总能绝地求生，一遍一遍地挑战制度，但现实并不是

“该我问你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选真心话。”

“本来我如果正常高考应该上大一了，按理说比我大三岁的人在上大四。”

“我其实参加高考了。”

她的剪刀赢了，她又疑心他慢出，只是他只稍微比她慢一点点，不知是不是本人反应本来就慢。

一口啤酒喝下去倒不至于醉，却叫她忽然想和他说说心里话，他喜欢真诚的人不是吗？

“我喜欢好看的。”，他回答地一点犹豫都没有。

“大多少？”

“你问”

“三岁吧”，她知自己不太成熟，很多时候像个小孩子，所以也确实希望能够和比她成熟一点的男生在一起。

“你真诚吗？”，周周表示质疑。

“有个锤子”，徐煜城说。

“那就是大三的。”，徐煜城算了算。

“我不小心把手机带到了考场。”

剪刀，心里默念，我下把一定出剪刀，我一定能赢。

“我喜欢比我大一点的。”，周周回答。其实她也不知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只是胡乱挑了个不太正经的答案糊弄过去，反正他也就“切”一声，不会过多追究。

她的可乐被她伴着真心话喝完了，不好意思大声跟老板讲话，所以一直渴着。徐煜城帮她解围，不过叫的是啤酒。

“你为什么没高考来日本啊？”

“然后呢，手机真的响了？”

周周表示不信，交际花说他没有人介绍。

周周本来也想着问他问题。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爬山，情侣该的事情，在聊天时又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没有人去踩不规矩的阀门，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刚刚和yuri说什么了？”

“那你真诚吗？”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喝了口酒，胆子也大起来，直接就问她这种问题。

“别吃肉了，我问你问题”，徐煜城好像意识到了他们的赌注不太公平。

“你可去世吧。”，周周觉得徐煜城真是狗，回答比她还要敷衍，也不一定敷衍，说不定他就是喜欢好看的。

“好啦，我喜欢真诚的。”，他的语气柔和下来，弄得跟在哄她一样。

她是在考试开始之后发现的手机还在口袋里，她的脑袋瞬间轰轰作响，试卷上的字突然变得一个都不认识。她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仔细回忆她有没有静音，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考场上的一点翻卷子的声响都让她受惊，她总觉得口袋里的手机就要响了。

他们的石剪刀布倒是有来有回，一人赢一次，分均匀。

其实她都听到了，只是随便问问，他的解释简单，她却总希望能从里面挖出来什么更深的义偷偷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