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走在后面的周周，又有点不好意思。

周周显然是听到了，脸有点红。

还是一个不好笑的段子。

其实对她们聊的东西不甚了解，于是周周一般也不说话，有的时候女生分享了什么，把男星的写真传递了一圈，传到周周那所有眼睛都盯着周周，周周不是粉丝，评价最权威。

“诶，我说，王总好像对小周感兴趣的。”送走了老板，男人兴致满满，靠在yuri耳边说。

周周在读的语言学校就在K大附近，乱七八糟的楼和狭窄的巷子里支出一张招牌，写得天花乱坠，标记好了哪年哪年有多少人考到K大哪个学。

周周不想理会太多八卦，也不想太过特立独行，像她这种不出挑的人，倒哪还是找个朋友陪着比较好。好在人在异国，大家都希望多个朋友多个依靠，周周很快就入进了女生们都小圈子，和她们一起吃饭，一起讨论日本男团和动漫。

yuri瞪了她一眼，知他在打什么主意，“我妹子还在这呢。”

周周盯着杯里动的红色发呆，看里面的波纹随着声波颤抖，说明桌子也在颤抖，只有她的心是不动的。

外面是城市的夜景，每到一个车站都是一样的，一条不宽的街，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空间上折叠的灯牌，快餐店和卡拉OK最多，还亮着光，山手线独特的到站音乐，每一站都一样，好像时间轴在前后反复运行一样。

周周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王总给她倒上了酒。

“让她自己回去，不认识路吗。”男人说着把本来揽着腰的手往下到了，10月的东京夜里已经有点冷了，yuri爱美不穿丝袜，光着被摸，加上刚刚喝了酒，确实起了一点兴致。

“小周看什么呢？”王总好像忽然想起了周周。

一生懸命

周周猛得抬，像是被吓了一。

周五晚上的山手线都是醉鬼，奇形怪状，地上还有一滩滩不明，好歹时候晚，人不多，不用挤着彼此，但还是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挥发的酒味和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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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能怎么办，她只能掐着嗓子，附和着说：“好帅啊”，偶尔还要激动地拍拍桌子，那种虚假地拍，锤在桌子上就一点声响，

周周显然是隔岸观火，心里清清楚楚，于是懂事地合着说，“没事，我认得路。”

酒杯里是法国波尔多产的红酒，用赤霞珠和梅洛混酿，贵的，说开就开。搭炙羊排，迷迭香，蒜，黑胡椒。法餐就是堆叠在一起的原材料，一层一层，往上叠加，像筑塔一样，材料珍贵者争得峰，闪闪发光。

还是男人出来圆场，“想喝就喝啊，我们王总允许了。”

有学生的地方就有分帮，有绯闻，有暧昧的气息。

学校的学生自然都是中国人，有高中不学习被父母送来日本的，有因为父母在日本打工无人照顾而被接过来的，也有不少像周周这种，高考失利之后出国再准备一年的。

刚刚在法餐厅喝红酒，现在就要坐电车回公寓，这是周周到东京的第一个月。

霓虹散落一生懸命

“陆正泽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子主意。”yuri一听来了气，抬手就去锤陆正泽，也不声音大了能不能让旁边的周周听到。

“行行。”陆正泽干笑了两声，去搂yuri，对着她的脖子哈气，“今晚还回去睡？我家近，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