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是车水龙的街，辉映着林立闪耀的高楼，熙来攘往的人，像水涌。

“不是就不是吧。”方澄挑着眉，手托着下巴，“反正肯定关系不一般。”

挂了电话，闻桨免不了被方澄抓着从里到外都给八卦了一遍，“你可别想瞒过我，我听你接电话的语气就不对劲。”

闻桨现在搬到了医院对面，平时上下班很少开车，下午收到池渊发来的吃饭地点之后，她原本打算下班之后回去洗个澡再开车过去，但没想到傍晚接了个病人，耽误了交班时间。

“……”北北

“那就是你喜欢的？”

闻桨眼一，无意识扣了下手指，“也不是。”

“不是。”

从这个角度，闻桨能看到他因为笑而轻轻动的结，还有隐在微敞着的领口里的锁骨线条。

“地点还没定。”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能得等。

闻桨收起手机，看时间差不多，准备去一趟病房，起拿病例在方澄脑袋上轻拍了下，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有这时间八卦，你还不如去看看哪家经纪公司招家庭护士。”

话还未说完，闻桨的额却因为她突然的转撞到了他的下巴。

-

闻桨：“……”

方澄微眯着眼，“是不是你的追求者？”

“……”

“行。”

闻桨哦了声，思考能力莫名有些迟钝，停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角微抿，“我得回去收拾一下，可能要耽误一会。”

池渊嘴角一松，语气理所当然，“正好来医院，顺便接你一起过去。”

“……”

听到熟悉的名字，闻桨下意识扭看了眼方澄，有些莫名地心虚，“好，在哪？”

过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见藏在他锁骨窝深的一颗微小的痣，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池渊倒是不介意，眉眼低垂，视线正好落在她脸上，语气温和淡然，“那我等你。”

几乎要让她失去言语的能力。

我语气不对劲可全都是因为你在旁边。

“那确定好了，你在微信和我说一声。”

闻桨愣住了。

闻桨又哦了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脚步倏地一停，说话的同时又转过，“你在――”

池渊大约是笑了。

闻桨边走边给池渊发消息，打算和他说一声，自己可能要晚点才能到。一句话才刚打了几个字，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又带着笑意的声音，“走路玩手机，不怕撞到人啊？”

回过神后觉得好像看哪里都不对劲，手足无措之间额又差点碰到他的下巴，好在池渊反应快，拿手虚挡了下。

“……”

池渊站在不远。

来不来。”

闻桨紧手机，像是掩饰般地挪开视线，间发涩又紧绷，好久才想起来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闻桨倏地抬起。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短发剃得干净利落，样貌清俊出众，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看上去格外温柔。

夜色来袭，霓虹与车灯交织，灯光恍惚，男人的影在夜色之中亦幻亦真。

闻桨有一瞬间地怔愣，但很快又被自己莫名加速地心所掩盖，蠢蠢动地又极其不受控制。

等从医院出去，已经快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