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后谁问一句,财神爷为什么走啊?
两个现实到不行的人,还非弄成一副恩爱至深的模样,没得恶心人。
“不过如果这事儿是个下人
的,财神爷也有可能会觉得这是小事了。毕竟不是主人家争对他,那他就不用怕阮家人厌烦他,更不用离开了啊。”
大姨太倒是满心满意都是欢喜,总算是彻底上钩了。
大姨太见他如此兴奋,心里彻底稳了,压制住嘴角的笑意,轻声
:“是桂嬷嬷。”
阮富完全就是一副全心全意地为她着想的样子,若是他们的对话,被阮绵绵听见的话,她必定要吐这一对
夫□□一脸口水。
再说最后,阮富都叮嘱过这院子很重要,大姨太若是当真放在心上,竟然连修葺完成了,一眼都没去瞧过,却急匆匆地让那几个婆子搬进去住。
“老爷,怎么了?您听过她,还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这婆子狡猾得很,若是不快点抓住她,恐怕让她得了风声,就抓不住她了。”
恶心吧啦的。
相反阮富还紧皱着眉
,有些犹疑不定地看着她。
阮富只觉得这个人异常耳熟,似乎听过好几次。
这可把大姨太给愁死了,她想要表达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况且这些
事也是想着法子,往家里捞钱,只有多说钱数的
理,哪有少说的。
不过因为大姨太的这一番话,阮富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问题,反正都是要找一个替罪羊而已。
实际上大姨太方才的措辞错漏百出的,她既然
家这么多年,阮家修葺院子究竟要多少钱,大姨太心中必然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可能
事说多少就是多少。
阮富听她这么一说之后,顿觉这主意很好,立刻迫不及待地询问那
事婆子究竟是谁,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人抓过来制服了,扭送到财神爷面前,让他再也说不出要走的话来。
他总不能说,哦,阮家有个不长眼的
事婆子不高兴我待在阮家,我就走了。
否则你以后
理后院,也难以服众。”
无论从哪一条来看,都是非常令人生疑的。
“老爷可能没听过,就是一直跟着我
理后院房屋整修的。往年要布置个什么景儿啊,搭个什么台子,都是她牵
找匠人,她男人就是干这行的。”
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
的事情,否则为什么一提起桂嬷嬷,老爷就变得面沉如水起来。
大姨太立刻
促他,相反老爷沉默得越久,她心里就越不安。
大姨太特地说得仔细了些,表现出她把这个家
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对
边每一个婆子的
份背景,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说完之后,就无比期待地看向阮富,但是想象中老爷暴怒地让人去抓桂嬷嬷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哪个桂嬷嬷?”他的眉
皱了皱。
大姨太总算是把这层意思表达出来了,要是这个锅甩给了一个婆子,估计财神爷也不好意思走了。
“桂嬷嬷走了。”阮富沉
大姨太一脸的担忧,阮富皱了皱眉
,显然是很认真地思考她的问题。
要真的这么传出去,那财神爷的心眼得有多小啊,简直比针尖还小了。
“老爷真的要替我出
,我就怕财神爷那边会有意见,觉得我们阮家是推卸责任。若是最后告诉他是一个婆子的错,他会不会怪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