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见温冬转过，隐进了林子，便放心地脱了袍子，壮赤的出来，他抬脚跨进潭水，登时感到一凉意从脚掌和小窜到脑海，稍稍停顿，待子适应水温，他瞥向自己左臂的伤口，暗暗思索：约莫三四天就无碍了，卿卿可真是心，幸好遇上的是他。

“嗯。”裴思漫不经心地应着，下专心致志地着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水中，除了裴思手下的按，没有多余的动作。

晨光熹微，万物渐渐苏醒，水中人一举一动都撩拨着他，他的那一也苏醒了，方才潭水留在肌肤上的凉意消逝的无影无踪，裴思狭长的细眸闪过一丝望。

扑水的声音与鸟雀声交织着，渐渐地，裴思听不见鸟叫了，更听不见那微弱的虫鸣，耳中只反复响着那扑水声，清晰且惑人，潭水从脖颈浇下，顺着肌肤的起伏，过肩胛骨，分成几，一沿着正中的脊椎，一路向下，最后没入翘的之中，一顺着圆的曲线过白皙的大，又重新入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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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除了伤口的血迹，并没有什么脏污，裴思很快就洗完穿上了衣服，这时耳边传来扑水的声音，他微微凝眸，瞥见水草遮蔽的另一水湾里白晃晃的肌肤。

她被潭水中的雾气氤氲着，莹白的胴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一挥手，那雾气便散开随后又立即笼回来，一如裴思的目光，连着这无暇的躯。

之中，不大的一汪，如同一块剔透的翡翠镶嵌在山腰上。

昨晚睡得不太踏实，温冬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潭水的凉意到让浑的疲惫都散去了，她整个人为之一松。

裴思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这是以前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不像上次那样剑弩张，他对手下细腻的感爱不释手。

秋日里，虫声已经稀了，不若先前繁密，间或有一两声山雀飞过，叫声在林子里回，潭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如纱笼碧玉。

裴思有些移不开眼，目光如同粘在温冬上，他走进了，想更仔细地看，光是一个背影就叫他浑发热，一如烈火焚。

“我……自己来。”

正想着，后传来入水的声音，“姐姐，我帮你洗吧。”不等温冬回应，一双手就覆上了她的肩膀，轻轻按起来。

“小念，你练过武么？”这双按的手力合适，却不同寻常女子的小巧柔，带着薄薄的茧子。

温冬正想拒绝，肩膀上舒爽的按压让她止住了话。

“水有些凉，你慢慢洗。”

裴思的目光早已化成那一捧水，过赤的温冬，如同濯洗一块绝世的羊脂玉，既细致又出无限爱怜。

小念应当还没洗完吧？

“自己方便吗？”温冬瞧着裴思的胳膊，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