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吵醒他。

        男孩睡得很香，柔的金发散落在枕上，呼均匀，脸有一半陷进怀里他挑选的小鱼干抱枕里。

        “知，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他说，“我不想你总是很难过的样子。”

        但托尼的内心却更加惶恐不安，他克制不住地去想，如果灾难再一次发生，他能够保护好怀里的人吗？又或者说，他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再一次平安回到维克托边吗？光是想到这些，他就想要立刻下床冲进实验室把克再升级几十个版本。

        或许是作为猫的灵还在，维克托在这时睁开了眼，伸手握住他，糊不清地说：“你的手好冰啊…”

        “宝贝，我……”托尼的话刚开了个，维克托就打断他，“我听不懂。”

        托尼这才想起来，因为小猫鼻子灵，讨厌刺激的酒味，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

        “每次丽莎不高兴，伊森就会这样亲亲她。”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干涩：“…我开不开心对你来说很重要？”

        短短一句话，托尼的心又被愧疚淹没了，他想解释缘由，哄一哄他的男孩，下一秒瞳孔扩大。

        心灵宝石不到的事情，维克托用一个单词到了。

        “贾维斯说，你最近睡得好少，一直呆在实验室里，不跟我玩。”

        “你知伴侣是什么意思吗？”托尼以为他不懂，维克托却很肯定地点点。

        他扶着墙又把酒瓶放下，打着冷摆子缓慢挪动着步伐走到紧挨着他卧室的另一个房间。

        原来是伊…？谁？？

贾维斯将温度调高，仍旧毫无作用。托尼感觉到寒冷从空的口蔓延开，四肢开始不受控制。他踉踉跄跄走到酒柜前，准备开一瓶随便什么酒子。

        “那托尼要不要我的伴侣？”

        一开始只是单纯地贴着，随后又像小猫一样舐，等到他无意间将尖进因为震惊而微张的间时，托尼一个激灵，连忙制止住他：“等等…！等等，谁教你的？！”

        “我还看见他们伸了，你要不要？”维克托伸出半截尖问。

        他只是待在实验室里久了，不是死了！到底是谁教坏了自家小猫？！

        “哦……”维克托若有所思地点点，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斯塔克表示很欣。

        而填满他心房的男孩此刻正趴在他上，伸出那一小节再一次询问：“要吗？”

        而现在，他随手拿的一瓶酒却蒙上一层薄薄的灰。

        维克托吻上了他干燥的嘴。

        他拉托尼进他温的被窝，托尼四肢僵着躺进去，任由维克托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上，让他的每一手指、每一块肤都染上维克托的温。

        ……？

        “伊森。”

        维克托一脸“人类果然笨这种事情还要问，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肯定地回：“当然啦。”

        察觉到托尼想要离开的意图，维克托将他的脸埋进口蹭了蹭：“不许走…”

        伊森刚刚岌岌可危的形象又稳固了，托尼松了口气。

        他曾经有一段烂醉如泥的酗酒日子，酒柜里更迭频繁，这似乎是斯塔克淌在血脉中的一贯的病。佩珀那时候不止一次对他说，托尼，如果你再这么喝下去，那我只好为你准备一副棺材了。

        托尼坐在他床边，突然很想碰碰他。还颤抖着的手指就这样慢慢伸向男孩的脸颊，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托尼感觉他不冷了，也不抖了，但有点痛。他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解释：“这是恋人…也就是伴侣之间才会的事，绝对不能随便亲别人，特别是嘴，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