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菟点了点，一溜烟跑了。

“不脏。”

他站在黑暗中窥觑了半年多的宝贝，此时就在同一个屋檐下，完全信赖地对她敞开一切。

对方终于动了动，侧让开。

“把发干。”

若是于菟此时抬，肯定会看到他眼底汹涌的占有，呼啸着快要突破重围。

平时柔的发应该刚开，蓬松地搭在肩膀上，看上去整个人都茸茸的，显得格外可爱。

上次过来的时候，她明明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就是想要把这件衣服洗干净，怎么就没找到？

听到语气中不自觉的颤抖，迟楼微微僵，差点没站稳。

只要想起这点，迟楼全的细胞都在发出狂喜的战栗。

于菟迅速回，抬朝镜子里的人看去，越过自己的，竟然还能看到迟楼的脸，他就站在后。

于菟对他的影响甚至比想象中还要眼中。

腰上斜斜地系着巾，出漂亮的人鱼线，一直向下延伸着。

说完转

“你能穿，我就不能穿？”

于菟连忙将手上的衣服丢开。

高大的材明显比她大一号，像是将人包裹在其中。

于菟匆匆换好衣服，直到把发干了，迟楼才终于出来。

要是之前洗好，就不会这样了。

于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心里十分懊悔。

楼，你让我一下，我要去换衣服了。”

见她上就要缩成一个鹌鹑，迟楼才终于后退半步，睁开眼时，眼底出几分幽暗的光，眸色微转，很快又归于清明。

见她躲进卧室，迟楼才低瞥了一眼被小手抓出褶皱的衣摆，抬手轻轻抚了一下，转走进卫生间。

“可是我穿过了……”

说完，瞪着迟楼抵在墙上的手臂，想要从下面钻过去。

她只有在杂志和电视上看过男生不穿上衣的模样，偶尔路过篮球场的时候，会撞见有同学拉起球服汗。

迟楼视线一扫，想到刚才她就站在这儿，眉心紧紧皱了起来，紧绷着。

迟楼却并不在意，缓缓弯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闭着眼睛。

“走吧，你要迟到了。”

带着几分揶揄。

“不是说要去学校的吗？还愣在这儿。”

迟楼换好衣服走出来，见于菟正站在镜子前面发呆。

她心得扑通扑通的，却突然发现迟楼上的一份有点眼熟。

但迟楼的材，比她以前见过的都要好。

打开开关换气，直到闻不到那抹气息，才终于抬脚走过去，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换气这个举动简直就是无用功。

她本来正在梳，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迅速收回视线，脸上一层一层翻红，那画面却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啊，这件衣服，上次我没找到，洗过了吗？”

“你拉着我的衣服，我怎么让你？”

里面刚刚有人洗过澡，空气中还弥漫着热气，若有似无地飘着于菟上的气息。

他的目光幽暗，尖轻轻了一下腮帮子，语气听上去却十分轻松。

不死不休。

她紧张地缩着脖子不敢动，干巴巴开口：“不是……”

低着匆匆：“你不是要用卫生间吗？快进去吧，我、我先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