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闪光。

他站在床边，手慢慢伸进被子里，贴上朱砂又赤的肤。

这只手上没有枪茧和刀疤，也不像丝绒会馆那些小狼狗一样柔细腻，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手，掌心略微粝，指腹有用笔磨损出的。

他的手向下，抚过柔的位、摸过平坦的地方又渐渐向下……破碎混乱又旖旎的碎片在梦境中交织，漫天烟火映亮了夜空，一金色弧光从天幕

尽落在手心，化为千万金烟花棒，带着光与热窜进感的位。

“嗯啊……”

朱砂着睁开眼，不自觉夹紧了双。

燥火打了下床单，前立的两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摩着西装外套。

夜色安静柔和，虚空中萦绕着某种甜蜜的气息，朱砂平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盯着黑暗的空气，不自觉吞咽一下。

床柜里有各种形态的，还有好几以顾偕的阴1:1比例定制的阳。

前天夜里她掉下沙滩时，外套落满了沙尘，昨晚忘了吩咐阿姨送去干洗，非常不干净。

她烦躁地将外套拿开，就在那一瞬间，鬼影又出现在天花板上。

朱砂暗骂一声，认命般又抱住了外套。

望只要被满足一口就不会再惦记。

朱砂了嘴，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

翌日傍晚，深蓝办公室。

顾偕啪地将文件摔在桌上，两手指用力撑开眉心，紧紧闭着双眼，然而夜晚海边的烟花余光却在视网上斑驳出点点光晕，海风夹杂着模糊笑声

近乎失真地被执法记录仪保存下来，穿过日夜时间响彻在耳畔。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不远几人影映在落地窗外。白清明踩着小碎步穿过玻璃走廊，手中拎着纸袋扭进了对面的办公室。

顾偕红着眼睛抬起，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白清明过来一趟。”

电话中传来顾偕森冷的声音，朱砂：“好的，顾先生。”

正巧这时白清明走到办公室桌前，抬手将纸袋放在桌面上：“朱小姐，拿回来了。”

“放那儿吧。”朱砂粘在电脑屏幕上的视线没有挪动半分，冷漠说，“顾先生让你过去一趟儿。”

“是。”白清明站在办公桌前等了良久没有动，朱砂拧起眉峰：“怎么还不去？”

白清明犹豫：“您没别的话嘱咐了？”

“没了。”

“唉，”白清明叹了口气，“那我去了。”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合，朱砂松开手表，轻轻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十几个“582”的尺寸的安全套静静躺在其中。

正常范围是522？但这里只有顾偕的尺寸。

朱砂砰地合上了抽屉，盯了一会儿电脑屏幕，紧接着又打开抽屉往钱包里装了四只。

·

“尹铎的官司五点才结束，朱小姐两点就离开法院了。”

白清明站在顾偕的办公桌前，怀中局促地抱着iPad。

窗外乌云密布，天气阴沉，顾偕逆着背后最后一丝天光，冷白的脸上阴鸷，看得白清明背后直冒冷汗，嗫嚅说：“这两人在法院没有说过话。”

顾偕眯起眼睛：“但是？”

“但是……”白清明叹了口气，着说，“但是只有短暂的、单方面地见了两眼。”

顾偕压紧眉心，示意白清明不要再废话。

蓝航结案当天下午，朱砂和温时良从法院离开回到深蓝，与英组开会讨论如何拆卖蓝航资产的相关事宜，直到七点朱砂在食堂用餐后才离开公司

回家。紧接着她在晚上七点半从公寓离去下城区，此后一直消失，直到晚上九点才和尹铎一同出现在执法记录仪中。

从七点半到九点这段消失的时间顾偕交给了莫测去查，但他不相信偌大的纽港市，朱砂能偶遇到尹铎。如果两人之前有约定……法院是尹铎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