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一怔，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蓦然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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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一声，又是一条来自“陌生人”的信息。

“唉！果然没谈妥，”鹿微微一扭，无奈地朝朱砂撇嘴，“还得老大你出。”

白清明正在倒茶的手一顿，余光瞥向办公桌。

温时良和白清明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荒诞。

“完球了，”鹿微微脸上保持淡然微笑，慢慢起，嘴子没动一下，齿间却发出僵的声音，“他是不是听见我说他娶小妈了。”

张霖瞥了一眼温时良，后者果然无视了他，端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

这时，窗帘突然刷啦卷上屋，安静的办公室内猝然一声响，大家齐刷刷回望去，只见白清明歉意地笑了笑，放下手中拉杆。

大家为了公司忙得天翻地覆，而公司的所有者却仿佛置事外，遥遥远观众人火烧眉。

鹿微微诧异，扭看看旁两侧的张霖和鹤楚然，指了指自己，口型问：“我吗？”

通宵达旦地加班已经让房间内其他人从英跌落到了社畜，只有他的偶像包袱还稳稳压在肩上，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行走间带起一阵淡淡的沙龙香。

顾偕遥遥点。

“去吧英雄，我们会给你立碑的。”张霖啪啪鼓掌。

“欸，不是您……是鹿微微？”

“朱小姐，Boss在叫您。”

朱砂脸上肌肉总是放松的，刻意维持一张不那么瘆人的扑克脸。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犹豫、疑惑、纠

“您没事吧？”

朱砂蓦然唤醒般回过神，只见白清明正端着茶壶，望着她的目光中忧心忡忡。

“是啊是啊，等……”张霖笑眯眯，一句话挪揄鹿微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在鹿微微的眼刀中转了个调，“……等温时良成为温先生，人们只会说温先生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不会说他是拿腔拿调爱装了。”

“所以说，普通人‘无常’是心理变态，大佬‘无常’才是格。”鹿微微哗啦翻开一本新卷宗，“去年Boss结婚，傻媒报这是世纪联姻，联个屁，Boss看上的那是名媛衔吗？他出差访问哪国领导人不接待，他招招手什么爵位不送上门？别人娶小妈是变态，但Boss娶小妈就是真爱！”

朱砂回复：

朱砂敷衍着“嗯”了一声，看样子本不知大家在聊什么。

“张霖现在是嘴欠，等他成为张先生了，所有被他‘嘴欠’过的人，都会把那句话当成他讲的笑话，而不会被冒犯。”鹿微微双手撑着后腰，前后活动僵的躯。

朱砂单手撑着下巴，摆弄手机。明亮的大厅灯光穿过玻璃窗，将她的眉骨、鼻梁和下颌勾勒出细碎的微光，眉眼间似乎带了点笑意，仿佛没听见鹿微微说了什么。

顾偕抬手指又向了沙发上的鹿微微。

“朱小姐？”

【五个】

而玻璃走廊对面，孙韦君正走出顾偕的办公室，脸色苍白极其难看。

“朱小姐？”

【几个人加班？】

手机忽然又震动了一声：【现在下来，我在深蓝大厅】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连片点亮，对面办公室里，顾偕靠进座椅里半斜着，手肘搭在椅背上，双交叉翘起，姿态森然从容，与往日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