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在酒吧碰上了柯蓝掉文件，恰好看见了最关键的那一页，然后非常巧地救下了个……职业的……鸭，”朱砂顿了顿，尴尬在脸上一闪而过，“这是份从天而降的礼物，我想抓住这个机会。”

朱砂的嘴角紧绷成一条弧线，目光垂到办公桌上，飘忽了几秒，仿佛在脑中过滤着大量信息，随即深深了一口气，再抬起时，她眼神充满坚定：

“从天而降的礼物，”顾偕喃喃重复了一遍，眼梢略微压紧，“陈伯益也是个好……”

顾偕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无论陈伯益赚了几个点，都是您给我的。多莉就算赚得再少，也是我自己发现的。”朱砂淡淡说，“而且……一年前你就说过，我的翅膀够了，是时候单飞了，”

顾偕越过她的脸，向玻璃窗外看，英组六人一字排开站在走廊上，他目光在他们脸上冷冷扫过，似乎要找出谁是出这个馊主意的罪魁祸首。

，平静地说，“信息公司可以提供多莉生物的其他人…”

“我不要。”朱砂直接打断。

顾偕疑惑地一挑眉。

良好商谈的气氛再也伪装不下去，他一瞪眼，空气中就仿佛有无形引线烧到底端，炮弹每分每秒都会炸开。

“大家还在外面等着，给你三分钟说服我，不然带着你的团队回去。”

“以你资金盘面，多莉生物的多持仓加上杠杆，甚至合反向空这种事儿我都给你算进去，十个点，最多赚一个亿，建仓多久能盈利还不知。”顾偕淡淡开口，“但不良债权我有别的玩法儿，保守估计两个亿，还是超短线。”

那一瞬间，顾偕仿佛浸在冷水里，五

“您知我养了一个黑客团队，有很多高科技拷贝电脑加密文件。我派去的这个人，踏实靠谱，脑子灵光，最重要的是他在丝绒会馆受过训练，知怎么讨女人喜欢，轻易就能让柯蓝这种没被爱过的女人动心。哪怕文件偷不到，他总能套两句话出来，我们又不是要实验内容，只要比市场更早知实验成败就够了，所以这种事一点都不离谱。”

朱砂稍仰下巴，语气中微不可察地带着点赌气甚至嫌弃的意思：“不良债权这笔交易，我的团队不接。”

空气蓦然凝固，顾偕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视线落在朱砂的脸上，她眼底正浮出难以化的坚冰。

朱砂慢慢摇：“那我也不要。”

朱砂就像个无情的混，半小时前还在车里着他的，深情款款地吞下所有，现在为了只鸭和他吵架。

顾偕太阳突突直，几乎从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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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朱砂当机立断，“我要一个局外人，专业顾问都知地检的目标是我，一出事上赶着当污点证人。”

“为什么？”

前不久刚刚结束的那场内幕交易案中，尹铎最先找到了‘信鸽’信息服务公司，过去三年为朱砂提供过信息服务的顾问全被他查了出来。

挂名信息公司的顾问毫无忠诚度可言，为了金钱可以出卖本公司的秘密给朱砂，自然也会答应检察官指控朱砂，换来不用坐牢的认罪协定。

顾偕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着下巴，腔藏在胳膊后面掩饰剧烈的起伏。但他的膛内仿如烈火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