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去上学吗？要考试了。”小小看着坐在床前为她低粥的齐茂，开口问。

她人被自己困住了，心还想着离开吗？

“我自己来吧。”

齐茂的心却前所未有得痛起来，他知这次他的宝贝儿是真伤心了，看他的眼神无波无澜，没有爱，好像也没有恨，他不喜欢这样，他想要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爱缠着他撒的女孩，哪怕她生起气来凶巴巴得像小野猫狠狠挠他几爪子也好。

男人心乱如麻，他刚才怎么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和她玩小情趣，没有控制好力度而已，他那么爱她，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齐茂把她小心翼翼抱到床上，从医药箱里拿出药油和棉签，准备给她涂抹。

上次齐茂把她从学校接回来后，小小就变了很多，男人说什么她都会礼貌客气地回复，不吵不闹顺着他的意来。

她已经够狼狈了，不想再被别人看到。

“好。”

现在她本就不进书房了，更多的是去小花园的玻璃房里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以前小小很喜欢看书，自己专门在书房安了个旋转书架，下面铺着他高价拍来的土耳其古董长地毯，让她可以舒服地坐着，有时候批文件累了，抬起瞄了眼那只他从Z城带回来的小猫，正陪在他边乖巧地低看书，心瞬间变得安宁祥和。

男人的手却出乎意外得规矩，药涂抹上去，伤口凉滋滋的，他关切问：“疼吗？”

她安静地把脸贴在枕上闭上眼。

ps：宝宝们我错了，明天狗茂才哭，今天狗作者先哭吧！

69.他出钱，她出

“……是我不好。”

“不疼。”

“你别动，够不着。”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过女孩的，在上面连不去。

小小自嘲笑了笑，齐茂怎么可能是真为了她的伤，不过是想占便宜罢了，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呢，他救过她几次，又把她带到A市上最好的学校，给了她优渥的生活，吃的住的用的无一不是他的，自己能回报的也就是这子而已，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小小听到医生两个字，睁开眼想拒绝，一开口嗓音却嘶哑晦涩：“不用了，屋里有药箱，我下就好了。”

“没事，是我的错。”

齐茂小心翼翼打量起她的神情，斟酌着说：“我不是不让你去上学，学校上药不方便，要是留下疤就不好看了。考试的事不用担心，我给院长打招呼。”

男人握着勺子的手一滞，迟疑起来，“我给你请过假了，你的伤还没有长好，在家多养几天。”

“宝贝儿，”男人舀了一勺粥

她伤口恢复得不错，至少感觉不到痛了，这几天，齐茂除了必要的会议才去公司，其余时间都陪在她边。

“嗯。”女孩点点，不再说话。

金主都主动给她台阶下了，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