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来维持一下邻里关系会比较好一点。”苏观行抱着枕，盘坐在相连的房梁，一本正经的看着小女鬼，“不如我们先从你怎么死的聊起？”

至虚化成烟雾的尾巴惬意的摇来晃去，像吃饱喝足就没烦恼的猫咪。

大概是合了眼缘吧。

酒足饭饱后，苏观行带着金鱼兰寿和小女鬼慢悠悠晃回家，及静的小巷内隐约传来灯下鬼的声音，不知又遇见了哪个半夜出来玩儿，半天不回家的女孩子或小朋友。

这下总能睡着了吧？

小女鬼哀嚎，“你走吧！”

苏观行也洗漱后重新盖好被子躺下，双手|交叠肚腹，慢慢闭上眼。

“嗯。”孙佳人点点。

苏观行笑着摇，觉得灯下鬼真是很可爱了。

“是呀，就是那个苏老师。”苏观行点点，到不觉得自己被认出了有什么问题，顿了顿后便打算起离开，“事情解决了，那我也走了，你早点儿回去啊，别让人担心了。”

“哇……你们两个还能吃的。”苏观行一面坐下一面看看左右，扬手冲老板高声，“老板，再来五十串烤五花肉！”

“我不走，毕竟我们都是好朋友了。”苏观行眨眨眼。

……十分钟。

苏观行见了，却觉得好笑。

而小女鬼也飘回房梁上，双手叠在侧，充当枕侧睡下。

“……”

不知为什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诸葛余扉对苏观行颇好感。

半！小！时！

呼给弄得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他能看见些什么也正常，所以也没说什么。只点点应声，“我叫苏观行。”

说到最后一句时，灯下鬼将它的大脑袋凑到诸葛余扉面前，一副相当凶恶的架势。

诸葛余扉积极应声，“放心，我也刚好要回去，能顺送她一程，大佬，回聊啊。我一般在花鸟市场练摊，有时间来找我玩儿也行呀。”

而这种感觉苏观行也同样，笑着应声后这才往原本的位置走，躲在那儿的小女鬼和金鱼兰寿见她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提醒她烤串吃完了，还要。

然后？

“……你是那个苏老师。”孙佳人现在才认出苏观行是谁，小声的回答。

苏观行深深的了口气，睁开毫无睡意相当清醒的眼。

……五分钟。

灯下鬼继续蹦着跟在孙佳人后，骂骂咧咧，【你说说你个小姑娘，三更半夜往外跑！出事了可怎么办？还有你这个年轻人，送人回家就好好送人回家，别起什么坏心眼儿啊？我可是盯着你的，我――盯――着――你――的――】

“没关系，我承认就好了。”苏观行点点，一脸“我懂你”的表情，相当善解人意的帮小女鬼解释，“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比较害羞。朋友嘛，总是要有一方主动点的。”

回到三合院，金鱼兰寿回到自己的水缸里，吃饱饱睡觉觉。

然后明明睡得很好的小女鬼再次被无良老师戳脸颊，戳醒。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就想哭给她看，“……你又想干什么呀！”

所以

等老板又冲她比了个“OK”的姿势后，苏观行才扭朝诸葛余扉和孙佳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真诚！

“……”谁特么有你这样的朋友就是倒霉！小女鬼不承认，“我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