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一男声。

“哇这个打扮，是不是来给新机开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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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办公室是再普通不过的商务办公室，灰白色调，办公桌后坐着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一蓝色的工服，和这间办公室有点格

“他死了吗？”她问。

戚白玉绷着脸看着他：“可这是件简单的事。”

“想不通的事有很多。”莫榭说。

莫榭嘴角微微上扬：“吃午饭。”

戚白玉伸手向去拧门把手，转却看见莫榭在盯着常秘书离开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戚白玉掂了掂,看他眉眼如常,心想：还说不是杀人不眨眼,那给她电棍什么,给手机充电吗？

戚白玉听他这么说，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口无遮拦蹦出来的问句实在是有点伤人。幸亏莫榭不是在乎这些的人,否则两个人之间原本就小心翼翼的关系恐怕又要多添裂痕。

☆、夜太美（05）

“什么事来不及？”

“事情之所以简单,是因为你自以为想通了。”莫榭看向办公楼的方向，“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不远走过来，走到莫榭面前和他握了握手，“您好，我是钱总的秘书，我姓常，请您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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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长相普通，但是高高。莫榭比他矮一点，昊有一米九，戚白玉走进电梯的时候前后比了比，这个秘书也差不多了。

他把电棍从套里抽出来，检查了一下电池和开关,然后起把电棍递给戚白玉：“收好。”

常秘书把两人带到门口，敲了敲门之后就点点转离开。

虽然这样想，她还是把电棍外面的套扔了，直接把电棍收进外套袖口。

戚白玉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人。

工业企业的大厅就是一个报价看市的地方,四面八方的大屏幕上是各类金属石料的最新价格，有穿着灰色工装带着安全帽的工人来来往往。

戚白玉帮着莫榭把那保安拖到角落,两人走进办公楼。

“钱总现在还搞这一套了真是......”

“莫教授！”

整个办公楼拢共八层，总经理办公室在6楼。

不过也实在是这个男人说话有时候深一半浅一半,明一半藏一半的,说话不说个让人全懂，她每次琢磨起来太费心费力。

“我已经找人在康复中心附近找齐素青，不要着急。”莫榭对她说。

“哎哎哎看那两个人！”

莫榭口气有些无奈：“我又不是杀人不眨眼。”

莫榭和戚白玉始终没有说话，三个人的影模糊地映在电梯的墙上。

莫榭长发扎在脑后，一长褂负手而立,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不想再猜他在想什么，鼻腔里发出“嗤”地一声，收回眼神转打开门。

只见莫榭蹲下，在那保安的上翻出一电棍和一串钥匙。

戚白玉拢了拢袖子，眼睛盯着地面：“除了方莹，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