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说说她是…”央金正帮着商莹心肩，突然手上动作重了下，随即收手，“不可能，太后别多想了，那孩子咱们亲自眼看过，接生的人也是我们的人，当年琼华连只苍蝇都没飞出来，就算掉包了，也一并葬火海了，再则，那幻云可是一直在她边，若是帝凤曦有动作，她不可能不知的。”

东方长兮十分认真的点，“好看！”

闻着外名鸡鸣声，睁开眼，确实吓了一，一张脸凑在她跟前，眨着眼正好奇的盯着自己。

央金越是这样详细否定，商莹心听的就越是发虚，“不行，一定要弄清楚，央金，那贱人还没找到吗？”

不光是像…

“你睡觉总是这里皱起来，不好，以后不这样，不好看。”

“很久！不好”很诚实。东方长兮即便孩子气，也很固执的样子，孩子气的固执。

“都怪婢一时大意，让她逃出皇，她当初带着个小贱种，婢当年，只找到那小贱种的尸…那么高的悬崖，太后，兴许，那尸骨是被野兽叼走了。”

不好？“什么不好？”玄凌看着东方长兮，显得格外有耐心，知他没清醒，也不知何时才会再次清醒。

帝星…若是帝星，说不定真的就不会那么容易死，说不定，当年帝凤曦觉察到什么，了手脚？说不定…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帝玄凌那张脸，那双眼睛，让她觉得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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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醒了，红楼大叔来了。”帝简进屋，看着两人都醒着

央金知，这是太后在告诉她，不要再犯一样的错，不能有一丝大意，否则就是隐患。

“婢无能！”央金听出商莹心口气中的不快，立刻绕上前，跪在商莹心跟前。

“你…”

“当年哀家就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这，央金的脸色也是沉沉，没想到，一时大意，竟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贱人带着小贱种逃出了皇。

这样也好，无忧无虑，不记得那些痛苦，不记得那些负担，只要他活着，对她来说，都好。

“你醒了，你好看。”东方长兮孩童一般天真的眼神，仿佛就是因为对方好看，所以就这么一直盯着看。

商莹心见状，挥了挥，“罢了罢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如你说的，她一个没半点功夫的贱人，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应该是没了，算了，若是活着，也不会这么多年没动静，十天，十天后的登基大殿，哀家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一句话，让玄凌的心沉了沉，神情放柔，“好看吗？”

未必会那么顺利。

“你说…那帝玄凌会不会是当年那个孩子？”这个想法，一直在商莹心脑海中反复出现，怎么也压制不住。

玄凌一时语，鼻酸酸的，怪不得，她总觉得有一只手在抚她的眉，那感觉，很好，她以为是梦，所以一觉到天亮，原来是他…“你一直没睡？你醒了多久了？”

“好看，就是…不好。”东方长兮伸手，在玄凌的眉心轻碰了碰。

“婢明白！”

这一夜，兴许是白天折腾的太累了，玄凌竟有史以来，睡了个一夜未醒的觉，她就睡在东方长兮一个屋里，她瘦，榻椅对她来说都是宽敞的。

玄凌握着对方手，“好，我以后不邹，这样，好看吗？”玄凌舒展眉，笑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