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筷抵斗一只炙烤在铁板上的活蟹，在翻转逃乱中一点点烹熟，那水淋淋的死相过于残忍也实在过于妖艳了，使人涎颤栗着，穿透莲花骨。

        再醒过来的时候，四肢被吊在包间中央，水从高下来，坏人在世界上亦如此行走。轮到最后，是科长在他后，撩起上衣着肚得一动一动的，下的眼儿被干松了一点，随着抽插的动作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粘稠一团一团往下掉，太熟悉了，甚至再往后一点，就算弄到失禁了，易牙也可以保持变不惊。

        ——只是这群老混，玩男人至死是少年吗，施到这种程度未免太疯。不出意外，那位副局长会在下个月的今天转正，因此过分的欢喜是可以被原谅的，哪怕他用警棍的电灼伤了易牙的后背与柔。他双手背在后，踱步到前，间吐出白的烟圈，金属打火机在手掌里玩得叮当乱响，邪火正盛，甚至想要把他的发也点起一撮来看看灼灼势。

        好吧，好吧。

        易牙一向是善于读隐喻的，认命地张开嘴，把伸出来，厨子的官拿去婊子，他对这份兼职天赋异禀，进一截鲁，尖挑拨着咸腥肉孔，吃到此人许多腐坏滋味。

        “啊…唔…哈啊…”

        前后的孔窍一同被弄，意识堵住了哪里都走不了，他不禁有些出神，盯着地毯上绵延不绝的波斯藤，深蓝绒面泼洒开白色的痕，在他上也出这样的弧度，这是淫的纹，赎罪没有不疼的。

        持续的高热和爱把脑子都烧化了，意识成一汪水怎样都捉不住，耳边每声音都如梵音一样响着，悠扬美妙，一转三折，一圈一圈绕在耳畔，如同有人在他边绕行，念摩诃摩诃帝，脚下生出洁白神圣的芬陀利华。万朵千拥堵退路，如同下了一整晚的雪没过膝盖，无尽虔诚有一种堂堂的迫感。那个人爬上莲台，握他的手，把冰凉小掌拓在向下的手印中。

        “余洋…？”

        “你看着我！”

        余洋迫切地在他微张的上印了一下，那个吻完美衔接着记忆里的断绝的那分，蛇痛苦地呕出了尾巴，阳物狠狠穿透了，如在此刻杀死了将要展开却最终丧尽的余生。

        “不…”

        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如果不得不卖，为什么不能是我？

        余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可怕。目睹易牙一步步进深渊，口酸涩难平，竟窃以为，这样就好，这样也好，未堕窠，不相拥。他被迫标上价码，他竟想要抢先出价，卖下他最昂贵的分。什么时候自己也被同化了，成了不折不扣的恶人。

        “易牙…”

        这样也好，宁愿是被迫，情愿是强迫，恶人只允许留他一个来。

        “——还是爸爸？”

        彼此耳鬓厮磨，易牙透发梢落在肩，细细搔着他的，而心中更。灵台通明，芳草萌动，裂开的地方长着新肉，共同存在着小小的欢喜与肝裂胆之痛楚，纯洁又清净。爱从恨里醒过来，后知后觉地摇晃着，使他于淫的火坑里再生出一个自我。余洋在诸恶的痕迹中慢慢学会如何把旧伤弥合——用败坏他的方式。

        “你…更想听我这么叫你，是吗？”

        把心上人的捉在手里，他平时恶狠狠冷冰冰咬出他的名字，肌肤相亲时却破天荒叫他爸爸，用最亲昵的称谓，短短的字眼中藏着那么多的爱与依赖，纯净犹如羔羊跪。

        “不这样叫你，认不出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