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拼凑再贩卖。余洋想起在她黄白画之下，是易牙手握金刚杵，深深入莲花。

        家门开启又重重合上，余洋听出钥匙磕绊转动的声音来自于他虚弱脱力的父亲，不过多久，浴室里传来水声。

        “易牙…？”

        不是错觉。少年嗅着枕上的气味，几近癫狂地咬住袖口，唾出来，像只小狗似的胡乱发情，不自觉把手放到大中间。恍惚中听见同一空间里另一个人细微的息，几乎能想到他是如何用手指把下的沥出来，冷白指尖摩着糜红媚肉，或许前面已经不起来了，手指深深捣弄，刺激里那个柔凸起，他大概还会失禁几次，淋淋漓漓地坐在桶上浪叫，爽到脚趾蜷缩。余洋痛苦地咬住了下，快要窒息，在双臂间的黑暗中忏悔曾经的谋杀罪，眼睛被咸水浇得刺痛，太想碰她，所以才忍不住将肉撕碎，如此想着，竟能看到易牙伤痕累累的瘦削脊背，少年的下对今日所见种种痛楚和不堪，隐秘地起了。

        于是三两步下床，浴室的玻璃透着朦胧的光，像一颗坠落的月亮，清光照我，自惭形秽，他仿佛受了蛊惑似的，从洗衣篮里拽出一件衬衣，像个怯生生的动物，把埋进去，嗅汗水的气味——伽蓝檀香混着麝腥，同样香味，在彭铿上应该更郁。在余洋更年少时曾经很熟悉这淫气，雪山梅鹿于光华大殿正中报恩回向僧侣师兄，姿如跪，鹿的眼睫摇颤，兽却有无边人，那画面温热且情，有浩然圣洁之神，他离去十数年，未听说山中鹿恩有断绝。

        “易牙…”

        他生疏地动起手指，阴热乎乎地在掌心膨胀，门后朦胧瘦影，心里时而是易牙，时而是的度母，回忆反复重叠，一时竟混淆了，望为谁而起，又是看到谁的私一如注。

        “余洋…？你什么呢？地上凉。”

        门内的人似有所感，停了水声，隔着玻璃低声呵斥他，咬字间半分威严，没再多感情，简直像个真正的父亲。

        “…我有事问你！”

        “先起来，地上凉。”

        门间夹着一锥形的光，易牙热气腾腾地开了门，满白雾，不辨眉目，语气没有多余的波动，似乎早就预见到了他的兴师问罪。长发粘在大上犹如漆黑水网，一缕一缕是极为柔而曼妙的形状，衬着冷铁尖锋般的骨骼，也显得无情。父亲叫他什么，余洋自然要听话，起来当着他的面，慢慢把满手粘在衬衫领口——慢得好像十年前他把易牙的手抓在掌心里，是一种托付和占有。

        “什么事？”他毫无芥地，本没想遮掩什么，也没想向他解释什么，目光无甚波动，光与暗界限分明，易牙站在被人肆意审视的地位，神色仍坦然得令人痛恨：“夜里凉，你等会记得把外套穿上。”

        未动情的时候他如一台毫无感情的机，沉寂静默，微微开立，仿佛合不拢的样子。

        腰上指痕猩红宛然，口齿痕未消，阳物垂在间，破胀得不知廉耻，很难不让人注意。

        “…是他你吗？”

        余洋从未见过他脸上有如此深重的情余韵，眼角薄红犹在，嘴受了伤，使他下意识去那里，尖如桃花。

        “你冷不冷？是不是还痛？”

        见他上齿痕渐渐渗出红，中盘亘的忧虑一下压过愤怒，余洋捉住他的手，果然很凉，仿佛血从未经，一碰哪里就要结冰。

        “余洋…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易牙盯着他，挑眉不语，居高临下地，如同审视一只狂吠不止的小狗，慢慢地勾起嘴角，苍白面上渐渐有了温度，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