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都是最细的绸缎，禁不住糙的笔锋刮蹭，睫簌动，隐忍地了几声，要推拒也不行，全的弱点尽拿在弘历手里。皇帝一心二用，右手点染，左手便捉了他的阳物细细把玩，像鉴赏一笛似的、居士美丽，那种地方自然也生得漂亮，温热的一泛着红晕，拇指剥出端来碰，小小肉孔可爱，一开一合，亮晶晶的，透着一雀跃劲儿，也像缺什么东西插。如此，弘历起了坏主意，径自去摸他鬓发上的玉簪。

        “不行――！”

        居士何等聪明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哪里不知他要什么坏事，立刻要挣扎着起，化开的朱砂随即往间去，晕得一塌糊涂。“别动。”皇帝的衣裳都被这宛若落红的朱砂染透了，往那脆弱里重重一，红腔又吃牢了一记痛，直把他整个人的魂都撞散了，只恨下被一热的坏东西楔住。

        弘历上了年纪，还朗着，还能领着大清铁蹄雄赳赳气昂昂地踏翻准噶尔，立刻平定了夫子这点小小叛乱，细韧窄腰在手心无力地弹动着，像只还没死透的虾，居士绝望地看着他手上那支小指的玉簪，只怕今日要被贼皇帝死在这张紫檀桌上。

        “呜…！”

        纵然是了几回，肉腻非常，但光洁玉质把窄小腔撑得又红又，连带挤，勉强吞进去半截，再看，夫子脸上已全白了。弘历这些年皇上惯了，吃个都要妃子把剥了喂到嘴边，手上力没轻没重，又是习武的底子，不慎痛了他。然，痛也是快乐的一种，夫子要忍着，吃得苦中苦，苦的抹茶，苦的眼泪，苦的，这是你从前教过朕，如今还在考究朕的东西。皇帝漫漫地想着，余光瞥见后堂黄花梨立柜前悬着一小段竹子，并一串朱红珊瑚，随风轻摇，婆娑影绰，多好。

        他知夫子是个念旧情的人，哪怕不好，也念着，心面冷，四下无人，背着他悄悄响那支生竹笛，笛子烂，他得也好烂，跟弘历的诗一样烂。

        “啊…呃！出来…快…唔啊…”

        他不急着烂夫子的淫，阳物贴地抽出一段，让他适应男传来的可怕的快感。紧窄，吞吐格外吃力，紧紧着冰凉翡翠，薄薄腔得过分，随着吃痛的蠕动推出一点点红烂肉，收不回去，宛如柔弱枝初绽的海棠，被玉簪无情剔破。

        “呃…唔！啊…啊嗯…轻…轻一点啊啊啊！”

        他痛得厉害，细窄腰又被人掐在手里，柔腻的小腹不定起伏，肚脐积了浅浅一汪汗，弘历一面吻他，一面浅浅动起腰来，胀口得以息，颤地收缩着，挤出一一的热，直干得他婉转呻浑颤动，仿佛腹中嵌了一枚珍珠。快感频急，咄咄人，居士艰难地平复呼，浑都是亮晶晶的水渍，锁骨攒着一对水盈盈的月勾，宛若美人弯弯笑眼，一笑误君，一笑倾城。

        弘历心中微动，便借着调开墨色，补上化的那一笔。

        说是临摹窗外鲜花枝，落笔却续上多年前那副旧作，从那时起他中只有这么一枝桃花，往后的人生里也只会画这枝桃花。残作未完，章铭题字一概皆无，就这样清清白白挂在圆明园的书房里正对的白上，左边是八大山人的真迹，右边是王羲之的兰亭序，折枝粉花夹在其间，像是肃穆碑林里生生开出一枝江南春色。

        夫子的绿衣，正是沉闷皇城里一枝春，一整个江南婉约都在他的碧绿袖幅里出来、泼出来，淋淋地把皇帝单调压抑的童年染天水的颜色。弘历的无边向往就如此在他上拉长延伸，直延伸到他深去――温的江南啊，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倦鸟，夫子便是归的巢，他是风筝，夫子就是牵线的手，年少的自我在夫子腹上安然蜷缩起来，他的怀中，有皇帝不可理喻的乡愁，这叫弘历如何能不想他，如何能不忆江南。

        “忍着点，待朕画完再发不迟。”